李秋雯雙手疊在身前,低著頭微微躬身道:“對不起老板,我,我知道錯了,往后我會注意的。”
“沒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已經被羞愧和難堪填滿內心的李秋雯現在只想迅速逃離這里,但呂堯卻不打算讓李秋雯這么輕易的離開,在李秋雯轉身快步逃離這邊的時候,呂堯開始發力:“如果我不那么清醒,讓背后算計的人得逞,你有想過你會怎樣嗎?”
李秋雯的腳步慢了下來。
呂堯則繼續說道:“不管后面給你支招的人出什么招,大概率是不可能完全影響到我的,尤其是在上南這個地界。到那時,你唯一的途徑,就是把這件事放到互聯網上,讓這件事發酵,讓這件事的影響力發展成全網的關注。”
“可到了那個時候,才是你危機的開始。”
呂堯不再靠在車上,踱步來到李秋雯身邊:“你應該知道,我很擅長營銷炮制,讓人成為正面形象的網紅有點難度,可想毀掉一個人那就太簡單了。”
“我甚至可以動用自身的能量,把一些特別負面的標簽焊死在你身上。”
在呂堯的訴說下,李秋雯對呂堯產生了巨大的畏懼,整個人更是如墮冰窟般下意識往后退了兩步。
呂堯笑了笑:“當然,這些都是假想。畢竟我也好像沒按照原本的劇本走。但這種被人算計,還是這么低劣拙劣的算計,讓我非常不爽。”
他看向李秋雯:“你該不會就這么算了吧?”
李秋雯的嘴唇抖了抖。
成年人的世界陰險的讓她有點畏縮。
呂堯則繼續說道:“你不是想盡快出成績嗎,現在倒確實有一個機會了,而且也能讓你多一些閱歷,讓你看清一些人的同時,也能肅清公司內部的一些害群之馬。這是一舉多得的好事。”
說著呂堯遠遠的看向李秋雯,問道:“你愿意幫我嗎?”
雖然是詢問的話語和語氣,但李秋雯就是再傻也知道,現在可不是拒絕自家老板的時候,更何況被人算計當槍使,李秋雯本身也很生氣。
所以幾乎沒怎么猶豫,李秋雯就認真點頭道:“我愿意!”
誒?
怎么聽著怪怪的?
這三個字不該是女孩子在潔白純潔的教堂里說出來的嗎……李秋雯有剎那的失神。
呂堯看著李秋雯的模樣,不由得想到了留學未來時,剛出校門不久的自己,那個時候自己也跟李秋雯現在差不多,甚至還不如李秋雯,那眼神是真的清澈又愚蠢。
這不由得讓呂堯感慨國內高等教育的失敗,但感慨之余……卻也有些懷念。
那時候他還不是心眼子跟蜂窩煤一樣多的老陰比,也會因為一些純粹的事情而感動。
此時此刻,呂堯對“欲買桂花同載酒,終不似,少年游”有了更深刻的理解。
三十歲時再去看二十歲時的風景,所思所感是絕對不同的……
呂堯從未來留學歸來后,雖然同時“擁有了青春和對青春的感受”,但他也永遠無法體驗真正的青春了。
呂堯看著李秋雯,說道:“往后長點心,凡事多想想動機,只要想到這一層,百分之八十的事情你都能瞬間看破,也就不會那么容易被人利用,上別人的當了。”
李秋雯羞愧的點點頭,聲若蚊蠅道:“嗯”
很奇怪。
雖然是被老板教訓著,但李秋雯內心卻因為這些教訓泛起一道道漣漪。
這種被教導的感覺……
好像有點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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