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呂堯看向姚其光,問道:“姚總,這些游戲里有不少都是緹米工作室下面運營的吧,你以前是緹米工作室的老領導了,有什么看法?”
姚其光早就拿到了這些資料內容,也早就打好了腹稿,所以他幾乎沒怎么猶豫的就說道:“這些游戲以前確實都是在緹米工作室下運營的,不過說是在緹米工作室下面,實際上也是一個個小工作室。”
企鵝是在2012年前后開始裁員,裝整,重組集團下眾多的游戲工作室的,最終整合成如今的四大工作室。
說是四大工作室,其實模式還是跟以前差不多。
只不過四大工作室的分工定位略有不同,同時有一個總的負責人,層層傳遞的管理模式可以讓責任更快的落地,讓公司行動更快運轉。
但經過精簡后,很多以前的游戲就全都缺乏人手進行活動更新,內容更新了。
所以在企鵝互動娛樂事業群下面的四大游戲工作室里,都有不少以前游戲業務改組后沉淀下來的“僵尸部門”。
這些僵尸部門僅僅能夠維持游戲的運行,消耗的資源其實是非常有限的。
姚其光一通分析后說道:“這些項目單個的耗能不多,但這么多項目和游戲同時被砍……節省出來的資金和人力資源也是非常多的。”
這可是差不多五十個項目啊!
而且是企鵝這種大廠的項目。
光是從中節省出來的人力資源費用就是一筆不小的費用。
呂堯聽完后說道:“是啊,其實就算五十多個項目被砍掉,省出來的預算也沒有多少,這里面更有價值的,反而是項目上的員工,可即便是這樣,我們的老對手企鵝還是這么做了。”
“這說明什么?”
呂堯拍了拍桌子:“這說明企鵝家里也不富裕啊。”
他對企鵝那邊具體發生了什么事情不得而知,但敵人想做的事情就一定不能讓他如愿以償,起碼不能輕易的讓他如愿以償。
呂堯身子稍微前傾,整體呈現出一股進攻想法非常強烈的態勢:“我的想法是這樣的,第一,甘總您那邊多辛苦,幫我遴選物色一道企鵝那邊出來的員工,有真材實料的,技術能力過關的,挖過來。”
但凡是部門裁員,通常都是那些干實事不會寫報告,同時又不擅長交際的技術宅容易被開掉。
因為裁員名單往往都是中高層制定的,這群平時不怎么干事的管理層肯定要給自己留后路,他們擠占了一部分名額后,自然就要有另外一部分人失去留在企鵝的名額。
這是必然的。
所以讓甘曉曦去淘一淘肯定有用。
呂堯跟著補充道:“只要那些肯做技術的,至于夸夸其談的小管理就算了。”
在國內職場,不會做ppt做報告的技術骨干升不上去很正常,但你都能夸夸其談了還在這種僵尸部門當小管理,就足以說明這類人有多無能了。
甘曉曦沖鏡頭點點頭說道:“ok,交給我。”
在正式場合,甘曉曦還是非常正經的,而且她辦事也是真的可靠。
然后呂堯又看向字節那邊的線上參會人員:“梁總,章總。”
梁總點點頭說道:“我在。”
呂堯:“看得出來,企鵝那邊應該是下定決心要重啟短視頻相關的業務了,甘總那邊也收到消息說,企鵝內部正在物色新的人選去管理之前停止運營的微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