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次的產品還是微視,但跟之前的微視已經截然不同了。之前的微視是一個主打生活分享的8秒短視頻,在定位上跟微博的秒拍更像。不過這個產品因為企鵝微博戰略地位降級,微視的戰略地位也在下降,最終在去年并入企鵝視頻,兩個月前就只有幾名技術在做簡單的維護。”
“但現在,我得到的消息是,企鵝正在召集技術人員重新進入微視項目組,他們要打破底層架構,重新構建生態和玩法定位,要重新扎入短視頻賽道。”
呂堯說到這里,梁總在線上視頻里終于忍不住開口道:“什么打破底層架構,我也得到消息了。他們是要摸著咱們過河,產品定位音樂短視頻和對口型錄制。”
“不但如此啊!”
梁總說到這里眉頭緊鎖:“我還收到消息說,這次企鵝是把微視交給了以前的企鵝空間團隊去負責,同時還要打通企鵝音樂的千萬曲庫,甚至不止音樂,企鵝生態下所有的游戲,動漫,影視,綜藝都將為新生的微視提供內容支持。”
隨著呂堯和梁總相繼拋出重磅炸彈,會議室里的氣氛變得愈發凝重,會場的壓力幾乎化作實質。
來自企鵝的壓力確實讓人窒息,尤其是企鵝坐擁如此互聯網內容版權的情況下。
呂堯適時打破會場的沉重氣氛,笑道:“企鵝的底蘊確實嚇人,但我們未嘗沒有勝算。我們有著張總調伏出來的算法,還有比企鵝還要強大的技術團隊做內容更新支撐,加上咱們這邊的游戲生態內容供應,其實咱們和企鵝的差距沒那么大的。”
“至于曲庫,我們也不需要聚焦在國內的曲庫內容上,國外更潮流的流行歌曲反而更適合咱們的產品。同時咱們還可以孵化民間音樂人。”
2016年后民謠大興,以前那些甜膩膩的情歌或者流行歌將被民謠淹沒,他們可以聚焦挖掘那些還沒大火但有潛力的民謠歌手。
同時加大抖音這款產品的內容更新。
什么視頻跟拍,ai字幕功能,智能美顏美型功能,便捷視頻剪輯功能等等功能都要盡早開發,盡可能的降低創造者的門檻。
這些都是正面應對的手段。
但一味的正面作戰,從來都不是呂堯的風格。
所以他在說完后就笑道:“大家是了解我的,所以正面作戰我也就只能打打嘴炮,給點想法。這次企鵝來勢洶洶,我的想法就要簡單的多,先給企鵝添個堵再說嘛。”
說到這個大家不由得都露出笑容,這確實是呂總的風格哈。
梁總笑哈哈問道:“那呂總是打算怎么做啊。”
呂堯放出一張圖片在投影儀上,同時同步到梁總和章曉楠的視頻畫面上:“企鵝的這篇公告上說,游戲內的虛擬資產本質上是用戶擁有使用權,而不是擁有權,也就意味著玩家對賬號,游戲內的裝備,道具,甚至游戲本身的畫面都沒有最終歸屬權。”
“這對嗎?”
梁總瞬間明了,露出笑容:“這當然不對了。”
呂堯笑呵呵說道:“現在關閉的游戲里,不少玩家雖然惡心企鵝的這個做法,但更多的玩家還不知道這些消息,所以我需要梁總和章總那邊,幫我打破這道信息繭房啊。”
話說的冠冕堂皇,實際總結起來就兩字——
“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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