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別說這后面還有“天才級”的產品內容經理章曉楠在進行內容的運營,以及產品線的發展迭代。
所以梁總二話沒說,直接點頭答應下來:“放心,我會給技術和運營那邊打招呼的。”
章曉楠也保證道:“這部分內容也是抖音平臺目前比較短缺的內容,我會在內容形式上把好關,必要時甚至會直接聯系紅人,達人的。”
他們都是非常聰穎的人,當呂堯提出這個想法的時候,就已經知道呂堯這么做的根本目的是什么了。
通過字節的平臺,讓企鵝系的游戲玩家們賺到更多的錢。
然后這部分玩家貢獻的內容既可以豐富平臺的內容,吸引更多的互聯網用戶,增加他們平臺的用戶量,同時也能讓平臺內其他用戶,達人,紅人得到更多的收益。
這本質上就是一個把蛋糕做大的過程。
所以梁總和章曉楠都是愿意把這筆錢花上去的。
而花上去的后果,梁總和章曉楠大概也能猜得到,企鵝看到那么多自家體系下的玩家沖進隔壁的短視頻平臺發布作品,甚至是直播,他們肯定是會坐不住的,到時候肯定會約束勒令玩家退出字節系的平臺。
而他們這么做,是肯定會得罪玩家群體的。
梁總在視頻會議里笑道:“可以預見的是,企鵝后面肯定會對我們發起猛烈的訴訟啊。”
呂堯笑道:“打官司嘛,那就打唄。”
字節的法務以及呂堯這邊的法務能力都是不俗的,平時拿八位數的年預算養著法務團隊,可不是為了讓他們吃干飯的,這種磨人的事情交給他們做再合適不過了。
呂堯繼續說道:“而且真要打起來,咱們就一定要讓這件事鬧得沸沸揚揚,最好是舉世皆知。”
梁總哈哈笑道:“好,這事交給我來辦。”
跟三人聊完后,呂堯就掛斷了視頻會議。
……
空蕩蕩的會議室里,呂堯坐在他的位置上,整個人靠在椅背上沉默不語,靜靜的思考著。
他感覺這次騰訊的反應和動作有點過快,過于堅決了。
呂堯記得企鵝是在2017年五月的時候才開始重新上線重構重做后的“微視”,讓企鵝感受到壓力的事件則是抖音在2016年春節期間的營銷。
過年短視頻的紅包雨。
拜年特效視頻的廣泛傳播。
以及小岳岳的對口型視頻爆火。
讓抖音從之前的日活量從不足百萬到超過五百萬。
之后抖音跟音樂新勢力合作,嘻哈說唱領域的歌手通過傳統媒體以及抖音這個新媒體,開始迅速打入年輕人這個圈子,用戶心智成功從“短視頻工具”跑通到“潮流社區”。
等到2017年七月的時候,抖音的日均播放量從六月的一個億,直接暴漲至七月的十億+。
月活用戶也突破至五千萬。
這個時間段,也是企鵝壓力一天大過一天,并在五月上線微視app,八月正式啟動微視“30億創作者補貼計劃”,雖然企鵝的力度很大,但企鵝的動作是倉促的。
可現在,字節跳動的抖音才上線兩個多月,但企鵝的動作就顯得過分的頻繁了。
為什么?
明明抖音現在都還是冷啟動,用戶日活雖然比呂堯記憶里的時候要好一點,但也就維持在兩三百萬左右,按理說這個體量不足以引起企鵝的重視啊。
可從企鵝內部刺探得來情報來看,企鵝明顯是把剛出生不久的抖音當成宿命大敵來對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