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里程心語笑道:“你沒發現嗎,我們公司是最不怕搞事情的,用我們老板的話來說,搞事情就等于有熱度,有熱度就等于有流量。這種別人幫你搞事情的,那不是巴不得嗎。”
李秋雯笑了笑,看來她還是沒能徹底融入互聯網。
程心語繼續說道:“其實像我們這樣女性占比比較大的公司,管理起來是比較難的。就比如說這次,明明公司的福利待遇以及利潤分成,相較市面上的其他公司都很優渥了。”
“可人心中的貪婪就像是填之不盡的大洋,怎么都填不滿,甚至想著通過把公司搞滅掉無償解約。”
程心語無奈笑道:“你說這種事它對嗎。”
李秋雯嘆道:“是不對啊。”
但這就是人性呢。
程心語跟著笑道:“是吧,雖然我也是女人,但我還是想說,其實女人多的公司管理起來是最麻煩的,尤其是多數的女人掌握話語權后,公司的發展會很受影響。所以女人多的公司,往往需要更酷烈一點的方式。”
李秋雯張了張嘴,她接受的教育在告訴她程心語的說法有點過分偏激了,但本能的,她又覺得程心語說的好像沒錯。
這些東西對現在的李秋雯來說還是太復雜了,但程心語卻是從女人堆里出來的,她可太清楚女人扎堆會是一種怎樣的狀況了。
聊天中,程心語很快就把車開到了她的小區。
等把車停好,程心語就招呼李秋雯:“我們走吧。”
李秋雯深呼吸一口氣,然后跟著程心語上樓。
等跟著程心語打開家里房門,進入房間玄關處,李秋雯就發現程心語家非常大,而且裝修非常的講究,隨處可見的胡桃實木家具,還有很多李秋雯看不出品牌但看起來就很高檔的家具。
李秋雯夸贊道:“哇,沒想到你家里這么好呢。”
程心語一點都不避諱的說道:“是我以前認識的一個老板送我的。”
啊?
李秋雯有點不適應了。
這種隱秘的秘聞需要跟我說嗎?但不得不說,當李秋雯知道程心語這一點小秘密后,頓時就感覺她們的關系好像因此親密了不少。
程心語一邊把身上的包包衣服換下來,一邊說道:“我以前確實不光彩,不干凈,所以我很珍惜老板的對我的好的。我這種人……竟然也能得到垂青,有時候半夜做夢醒來,我都會覺得不安,忐忑。”
也正是因為這樣的不安忐忑,所以程心語對呂堯很忠誠。
因為她知道,換個人,哪怕是不如呂堯年輕帥氣甚至有為,都會無比嫌棄她的過往。
哪怕她并不是人們想象中的那么不堪。
但是啊……
人心中的成見是一座大山,任你如何努力都搬不動的。
其實程心語現在做的,跟當初林永珍故意把背后的傷痕展示給王殊看一樣,都是博取人心的手段。
果然。
李秋雯臉上的表情漸漸軟化下來,看向程心語的眼神甚至帶上了一點憐惜和心疼。
但程心語卻說道:“你別這么看我啦,都過去了。”
等跟程心語從玄關處的衣帽間來到她家里的客廳,李秋雯整個人一下就愣住了,因為她發現,這里的客廳里赫然擺著一臺已經架好的錄像機。
昏暗的氛圍燈光,曖昧的落日燈,以及擺在客廳里的錄像機,瞬間就讓李秋雯想到了接下來可能要發生什么了。
李秋雯心跟著嘴唇一起顫抖,以至于她的聲音都跟著顫抖起來,她指著客廳里的錄像機問道:“心,心語姐,這是,要做什么?”
程心語來到架起來的錄像機旁邊,抬起胳膊墊在錄像機上面,笑道:“猜不到嗎?”
李秋雯嘴唇開合:“我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