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心語卻打斷李秋雯說道:“我家門就在你身后。”
只要想走,那么程心語不會有任何阻攔,但只要離開了這扇門,她就再也沒有機會進這扇門了。
書本里,影視里多的是那些富貴不能淫,威武不能屈,貧賤不能移的光輝事跡,但實際上……現實里真正上演的,往往要要把“富貴不能淫”這句話中的“不”字,替換成“才”字。
這一刻。
社會上學到的,和李秋雯求學階段學到的東西形成了劇烈的沖突,以至于李秋雯內心無比的煎熬。
而在李秋雯煎熬的過程里,程心語什么都沒說,就這么靜靜的,溫柔的看著她。
好幾分鐘后,也或許是十幾分鐘,反正時間在李秋雯的主觀意識里像是被拉了很長很長,像是一個世紀那么久,但仔細回想卻又只是一瞬間的事情。
總之,在這樣的煎熬里,李秋雯內心有了決斷。
李秋雯語氣簡單的說道:“我不走。”
程心語終于露出笑容,說道:“那你還在等什么呢?”
于是李秋雯特別懂事的,開始把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脫下來,最終,那在昏暗房間里,李秋雯仿佛美神從海中踏著貝殼來到岸邊般,就這么站在程心語的面前,以及李秋雯的面前。
程心語從錄像機旁邊走開,來到李秋雯的身后,如同誘人墜落地獄的惡魔般問道:“這都是你自愿的嗎?”
李秋雯低著頭,眼神幾乎釘進地上的地板上,她聲音很小的說道:“嗯……我自愿的。”
程心語卻掐著李秋雯的臉頰,強迫李秋雯抬起頭,讓她直視錄像機:“聲音太小了。”
李秋雯都快哭了,但她還是鼓起勇氣重新重復了一遍剛才的話。
之后。
李秋雯在程心語的支配下,做出了足以讓李秋雯社會性死亡的事情。
等到程心語的儀式過程走完后,李秋雯特別無助柔弱的趴在沙發前,散落的發絲遮蓋住她的臉,以此掩蓋她隱隱哭泣的狀態。
程心語來到李秋雯身邊,用手慢慢的梳理著李秋雯的發絲,安撫著她說道:“你不會還沒經歷過人事吧。”
李秋雯的聲音悶悶的:“我家教很嚴的。”
程心語眼神一下變得有些暗淡,她嘆道:“真好啊,你被家里保護的很好呢。雖然我把剛才發生的事情拍了,但只要你說,我立即就會把剛才拍的所有東西都數據刪掉。你不放心的話還可以把錄像機帶走毀掉。”
“你的家境不錯的,你長得也非常的漂亮,氣質很好,你將來會遇上真心待你好,想跟你廝守一生的人的,以你的的條件,就算自己不努力,通過婚姻也是可以實現階級遷越的。”
但趴在沙發上的李秋雯卻在程心語娓娓道來的話里漸漸冷靜下來。
李秋雯聲音逐漸冷靜下來:“遇到一個真心愿意跟我廝守的人,概率有多大?他會是什么層級的人?比我高那么多層級的人,會甘心守著一個女人嗎?”
程心語被問住了,但她卻露出笑容,說道:“你這不是很清醒嗎。”
李秋雯抬起頭,眼睛紅紅的:“所以我沒走。”
程心語好笑問道:“那你在哭什么啊。”
李秋雯深呼吸,把散亂的發絲整理到耳邊,說道:“我也不知道啊,就是覺得這么做好像很不對,但我的理智又告訴我,這種「不對」是不對的。就好像是有人控制住我讓我這么覺得,讓我慚愧,羞愧一樣。”
程心語笑道:“這個啊,老板跟我說過,這種叫「社會性潛意識思想鋼印」,人都是被環境塑造的,這種環境不能說好,也不能說壞,只能說它符合當下大部分人和管理者的需求。”
“在心理成長階段,接受這些信息,并把自己塑造成適合這個社會的人,是對的。至于將來能不能開悟,破心中賊,那就是個人的事情啦。”
李秋雯好奇道:“老板還會跟你聊這些的嗎。”
程心語笑道:“當然啦,我可不是會輕易就服氣一個人的,但是我們老板啊~”
說著程心語就支著腦袋,歪頭笑道:“很不錯的。除了不屬于我外,他對我來說沒有缺點。好啦,去洗漱下吧,算算時間老板應該快來了。”
等李秋雯洗漱完出來,程心語給李秋雯找了件真絲睡袍披上,在李秋雯身邊,她問道:“待會兒見到老板,知道該怎么做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