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堯挑眉,心想這么直接坦誠的嗎?
雖然對方確實位高權重,即便是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場都壓制住了呂堯,讓他的思維運轉都不那么利索了,但呂堯還是說道:“我個人還是有一些小小的要求的。”
車后座這位笑道:“那好呀,你說說看。”
呂堯說道:“這次調來上南商會的那位李徽生主任,我覺得這人實在是不太能勝任會內的工作。”
車后座這位哈哈笑道:“好,這一點我也深表認同。還有嗎?”
呂堯卻繼續說道:“我希望那位李徽生不單離開商會,還請這位最好離開國內。”
至于什么時候回來,呂堯沒說。
車后座這位沉吟了兩秒后,就點點頭笑道:“故土雖好,但外面更廣闊的世界也更鍛煉人啊,不錯的。沒了嗎?”
呂堯點頭道:“沒了。”
人家都親自過來了,還要整那么多得寸進尺的要求,那就太不尊重人了。
但車后座那位卻說道:“我覺得這是不夠的。我的想法是這樣的,李代民那邊在徽州還是很有些家底子的,他把事情弄得那么難看,他肯定是要表示表示的,不是說把一個人打發去國外的就能了結的。”
“我來之前,李代民也跟我說了,他愿意拿出徽州那邊多家電器企業的股份,還有京東方的投資股份贈送給你,以表歉意。”
聽到這里呂堯露出驚詫的表情。
這表情倒不是表演。
而是真沒料到這位竟然這么豪爽的,不過這些東西看似是補償,實則是裹著糖衣的陷阱,所以呂堯連連擺手道:“使不得使不得,本來也不是多大的事兒。”
但車后座這位卻和藹笑道:“不能這么說,經濟發展無小事,任何不利于團結的話都不該說的,任何不利于團結的事情,也是不應該做的。除了這些啊,我個人還有一點小小的請求,還希望小呂你可以答應幫我個忙啊。”
呂堯壓力越來越大:“您太言重了,我這點小能耐能幫您的屬實是不多啊。”
但車后座這位卻認真堅定的笑道:“小呂你一路走到今天,過程是很艱難的的,也是遭遇了很多挫折的,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我決定把李代民給撤下來,上南商會總會長這個職務,你來做怎么樣?”
干!!
呂堯心底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當車后座這位這么說的時候,呂堯腦海里登時像是有一道閃現橫空閃過,劈開層層混沌。
難怪李代民會讓李徽生那個生瓜蛋子過來做事,也難怪李代民這次會這么剛……實際上這一切早就都在車后座這位的計劃中了。
如果李代民辦的漂亮,他穩坐幕后,不顯山不露水,但功勞都是他的。
如果上南的情況比想象中還要難做,那么就李代民那邊就隨時都能被撤換下去,然后用這種真誠且充滿誠意的“道歉方式”,裹挾上南這邊比較厲害的人物上去,幫助他們開展后續的工作。
等呂堯想明白這些事后,就意識到,這些計劃肯定是在車后座這位來上南履任之前就已經計劃好了的。
而呂堯,就是被他選中的那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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