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子問:“用來吃還是玩啊?”
魏明:“又好吃又好玩。”
第二天彪子先跟燕子請示了一下,別看昨晚他那么決絕,如果燕子說不,他大概率也不能走。
得到燕子的首肯后,彪子又去磨徐小明導演,別看楊啟天導演是內地導演,不過靈活性這一塊徐導更勝一籌,也更好說話。
彪子把這次尋親說的危機重重,好像沒有自己這個貼身保鏢魏明就肯定不能活著走出自貢一樣。
徐小明樂道:“沒想到內地還有這種九死一生的兇地,那你們可一定要小心啦,如果你回不來,我們就要換個boss了。”
這天魏明跟著劇組看他們拍了一場打戲,拍打戲很復雜的,尤其要想拍的漂亮,看上去一分鐘的戲份可能要好多鏡頭組成,每一個鏡頭的轉換都要對燈光、道具、人員等進行調整,韓三坪也迅速加入了工作中,他也是老燈光了,融入地很快。
這部電影的打戲是非常多的,對于這個年頭沒有吃過細糠的內地觀眾絕對是一場視覺盛宴。
別說內地觀眾了,魏明看了半天覺得就算香港觀眾看了也得豎起大拇指,看來袁祥仁拿出了看家本領,徐小明也沒有辜負夏夢女士的信任。
聽彪子說他們剛開機的時候夏夢女士特意飛去了武漢探班給大家加油鼓勁兒。
當然,因為魏明沒有高度參與,再加上時代限制,距離魏明心中的動作片神作肯定有不小差距,哪怕跟《少林寺》也有差距,這個只能留待以后彌補了,先把先機占了。
在九寨溝逗留兩天,拍了不少風光照和人物照,魏明帶上彪弟和表弟踏上了去自貢的拖拉機。
“還沒問你呢,到了四川見過你爸沒有?”拖拉機聲音很大,魏明扯著嗓子跟彪子喊。
彪子:“這次有可能見到。”
魏明一愣:“你爸在自貢啊!”
彪子嘿嘿地點頭。
魏明:“到了成都我把昨天拍的燕子的照片先洗出來。”
彪子從包里掏了掏:“我帶著呢。”
燕子是女一號,入川后戲份非常滿,離不開劇組,彪子只能帶照片給他爸看看了,這也是他執意跟著魏明去自貢的原因。
魏明點點頭,他知道三線建設馬上就要結束了,為國家犧牲了這么多年的趙工也能回家團聚了,說不定彪子一個疏忽他還能含飴弄孫了。
坐了一段拖拉機,然后是客車,火車,客車,驢車,魏明在路上就順手寫了幾篇散文。
文人必然是感情充沛的,一旦被絕色美景觸動了就控制不住自己的筆,就像看到絕色美人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四川很大,雖然九寨溝到自貢不是最遠的兩個地方,但差不多也有一個江蘇那么長了,再加上道路建設不咋的,可能要走兩三天。
彪子告訴魏明,他爸就是負責給山打洞的,打了洞就能把路修通了,一旁的龍小洋聽了肅然起敬,身在大山,太明白修路的重要性了。
中途路過成都的時候為了滿足彪子還在這里過了一夜,吃了天蠶土豆和三大炮,然后三個男人清清白白地離開了。
進入自貢地界后,他們坐在一輛有些破舊的客車上,一路顛簸,魏明自來熟地跟身邊的當地乘客聊天,當遇到魏明都聽不懂的方言時龍小洋就會及時出面翻譯。
正說著,車子突然停了下來。
“前面施工呢,咱們要繞路了。”司機看著前面的警示牌,表示要繞個遠,可能要遲一些才能到。
彪子瞅了一眼牌子上的單位,忙道:“師父,麻煩把我們放下,我們就在這停了。”
魏明問:“你爸單位啊?”
“嗯!”
于是三個人就被放在了這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地方,拎著包往前走了好一陣才看到施工的隊伍。
趙德彪立即上前問:“大哥我問一下,這里有沒有一個叫趙鐵柱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