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光明的尸體越晚被發現越好,最好永遠都不要被人發現!
但他不知道的是,很快就有人意識到鄭光明已經死了,而且還懷疑可能跟他有關。
范忠良的審訊持續了很長時間,信息量大到夏宇覺得腦子有點發懵,這案子的復雜程度已經遠超他的經驗了,這時候他才意識到,周弈之前對范忠良在心理上的各種圍追堵截有多么重要了。
因為如果沒有擊垮他那僥幸心理,他必然會各種說謊來蒙混過關。
夏宇不知道潘宏杰怎么想的,但他覺得非常慶幸,還好這個案子有宏城那邊的協查,要不然,后果不堪設想。
搞不好,都得是樁無頭的懸案。
“后……后面的事情你們也知道了……”范忠良舌頭有些僵硬地說,因為一口氣說了那么多話。
周奕沒說什么,而是站起來直接開門出去了。
范忠良和夏宇都有些意外,不知道發生了什么情況。
過了一會兒,周奕端著一杯溫水走了進來,遞給了范忠良。
“謝謝。”范忠良接過來后迫不及待地一口喝掉。
“還要嗎?”周奕和藹可親地問道。
范忠良看著他的樣子心里有點發毛,嘴里哆嗦了下說不用了,可舌頭卻舔了下嘴唇。
周奕笑了笑:“等著啊。”
然后轉身又出去了。
又過了一會兒,周奕端著杯子走了進來,順手還把審訊室的門關上了。
“來。”周奕把杯子遞了過去。
“謝謝警察同志。”這次,范忠良喝得沒那么著急了,而是小口小口地喝,把杯子端在了手里。
周奕卻沒有走回座位,而是站在旁邊隨意地問道:“你跟我們說的這些話,沒有說謊吧?”
范忠良嚇了一跳,連連搖頭道:“我發誓,每句話都是真的,絕對沒有說謊。”
周奕點了點頭,用手背拍了下他肩膀問:“哎,你剛才說后面的事我們都知道了,你指什么事啊?”
“就……就是你們查的事情啊,你們抓了鄭天藍和黃艷麗,難道不是因為發現了鄭光明的尸體嗎?”
周奕心說,原來他不傻。
起碼比鄭天藍聰明多了。
“所以你才要跑的?”
范忠良小心翼翼地點了點頭。
“可你不是說,當時付大慶他們殺鄭光明的時候,你特意回了鄉下老家,目的就是為了給自己制造不在場證明么?”周奕笑瞇瞇地問,“既然有不在場證明,那你跑啥?”
“我……”范忠良頓時語塞,張了張嘴想解釋,但卻不知道怎么說。
周奕臉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隨之而來的是越發冰冷的眼神。
范忠良又感到了一陣毛骨悚然,仿佛只是那只貓又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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