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樣形容可能大家未必能懂。
不過這么看來,董露的精神病確實很罕見,怪不得孫主任想進行研究。
喬家麗說:“如果是這樣的話,是不是可以理解為,小霜這個人格繼承了董露這個人格本來的審美喜好,地下室里那些文藝書和文藝片,都是董露原本的審美喜好。”
周奕點點頭,說估計是,因為他已經明白了喬家麗的意思,就是借此確認一下董露是大學生的可能性大不大。
畢竟普通人可是看不進去文藝片這種東西的,只會覺得又臭又長還不知所云,喜歡文藝片,能看晦澀的文學作品的,別說九十年代,哪怕二十年后也得是有點學歷和文藝特征的人才行。
向杰起身說道:“我先把董露這個名字跟大伙兒說下,調整下方向。”
說著離開了辦公室。
剩下三人互相看了看,喬家麗嚴肅地問道:“周奕,董露的第二個人格自稱小霜,這未免也太巧了吧。你說,有沒有可能,陸小霜就是因為這個原因被卷進來的?”
周奕搖了搖頭,心說如果單論上一世的宏大案,那還真不好說,可這一世還牽扯到了徐柳,怎么看都看不出來徐柳和肖冰董露這兩個人有任何關系啊。
“感覺邏輯上還是有缺失,但有一點基本可以肯定,就是三十號那天,68路公交車上跟蹤小霜的那個黑衣人,是董露,而且是她原本的人格。”
“難不成,挾持綁架陸小霜的人就是她?”陳嚴問周奕,“你記不記得那個賣蘋果的阿姨說看見有個黑衣人跟著陸小霜進了巷子。”
“記得,但以董露的身體能力,恐怕無法做到控制陸小霜吧。而且你還記得你發現的那四分之一個腳印嗎?那個大小,不像是女人的。”
陳嚴聞言,點了點頭,因為說董露挾持迷暈了陸小霜,確實有些牽強。
一個百分之八十重度燒傷的人,即便身體機能恢復了正常,也大概率不可能有很好的體魄了,何況還是一個常年躲在地下室里的女人。
“不過起碼之前現場勘查的一些信息,終于可以對上了。”
周奕說的對上了的信息,有好幾條。
除了之前陳嚴觀察到的,很多生活用品都是成雙成對的之外。
周奕還提出了幾點。
第一,肖冰家里連一面鏡子都沒有。
因為董露是個重度燒傷患者加多重人格分裂患者。
這兩條無論哪條都不適合照鏡子,容易對心理造成巨大的負擔,畢竟董露本身的人格還帶有精神分裂癥。
第二,地下室鐵架床上的拘束繩索。
并不是用來玩某些變態游戲的工具,而是肖冰為了控制發病時的董露自殘而準備的。
至于為什么現場勘查的時候沒從繩索上面的提取到生物組織,從孫主任提供的信息來看,應該是藥物控制加封閉人格的出現頻率,導致這種極端情況很少見了。
至于之前的痕跡,肖冰肯定會積極清理的,提取不到也正常。
第三,就是關于肖冰家里為什么到處都貼滿瓷磚的原因。
尤其是地下室里,本身上下左右都貼滿瓷磚后就給人很冷的感覺,角落里卻還有個電風扇。
周奕回想起了小時候見過的那個女工,他記得父親曾說過,大面積燒傷的人,后續還會伴隨很多嚴重的后遺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