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奕立刻道謝,因為再沒有比老院長更合適的人了,光看資料信息實在太單薄了,必須得找直接關聯人詢問。
胡院長立刻給兩人寫了個地址,交給他們。
臨走之前,胡院長笑著說:“周警官,有個事兒,不知道這會兒提合不合適。”
“沒事,胡院長您說,有什么能幫忙的我們盡力。”
“也不是什么大事兒,就是許欣欣這孩子問了好幾次了,說大姐姐什么時候再來看她。正好你們過來了,我就想提一句。”
周奕回頭看了一眼照片墻說:“胡院長,你跟許欣欣說,大姐姐過一陣子就會來看她的,讓她乖乖聽話。”
離開福利院,陳嚴看了看紙條上的地址,一腳油門上路了。
從這邊到這位老院長家,估計得半個多小時。
路上,陳嚴忍不住說道:“周奕,你說這未免也太巧了吧,董露和陸小霜長得還真的很像。”
“是啊,這還真是預料之外啊。”
這是上一世從未查到過的線索,董露這個人的存在,是第一次出現。
“你說這些事情和宏大案有關嗎?雖然很巧,但現在看起來,感覺和宏大案沒什么關系啊?”陳嚴說。
周奕低頭沉思,是啊,雖然他們追著董露這條線在查,但現在看來,不論是肖冰還是董露,好像都跟這起宏大碎尸案沒什么關系。
難道真的只是完全不相干的巧合嗎?
“不,不會這么簡單的。”周奕小聲喃喃道,“這種關聯,冥冥之中一定和宏大有關,甚至或許會是至關重要的。”
周奕兩世的刑警直覺在告訴他!
路上,周奕分別聯系了向杰和喬家麗。
向杰說已經向梁衛做過匯報了,但梁衛對于利用媒體的態度比較保守,因為把肖冰和董露這兩個嫌疑人在逃的信息放出去,容易引起社會恐慌,畢竟這案子的碎尸程度已經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了。
梁衛會和領導們商量下,不過向杰說梁支隊已經讓他再抽調人手去協助蔣彪搜查了,態度不言而喻。
另外一點就是,到目前為止,肖冰這一屆,和上下屆的宏大學生名單里,都沒有找到董露這個名字。
而喬家麗那邊的情況也比較類似,在刑事案件里,沒有找到董露這個名字,也沒有找到相匹配的縱火案件。
她正在查民事案件,如果連民事案件都沒有,那就只能查非訴訟案件了。
也就是最終通過協商、調解和仲裁解決的案子,沒有到遞交法院的程度。
如果還沒有,那就只能讓基層派出所一家家地查出警記錄了。
因為一般情況下,在確認自殺后,警方是不會立案的,會出具一份《非正常死亡證明》,讓家屬用于辦理后續的火化等程序。
安遠案里,范忠良就是鉆了這個空子,偽造了殺害妻子的罪行,變成了合法死亡。
主要現在不知道董露是什么時候出的事,出事的地點在哪里,否則就可以直接找轄區派出所定向去查了。
周奕說:“喬姐,別急,你等我們消息,我感覺福利院的老院長應該知道些什么。”
畢竟,董露跟她姓,連名字都是她取的。
很快,陳嚴就找到了目的地,一棟獨門獨戶的自建小樓。
用籬笆打了圍墻,院子里種了很多農作物,小樓年代挺久了,外墻斑駁,歲月和爬山虎布滿了墻面。
兩人在院子外剛停下車,院子里一個戴著草帽正彎著腰除草的老太太就直起身子看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