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帳里頭,年有余不斷來回走動。
原因沒有別的,便是來自帝國兵部的兵貼催促,催促的緣由有糧草供應困難,援兵不足,器械吃緊,軍餉難以籌備等等的原因,要求年有余速戰速決……
大秦帝國現在的內部情況如何,年有余是清楚的。
特別是看到這份來這兵部的兵貼,年有余顯得更加的愁眉緊鎖……
兵者詭道也。
眼下雖打了一戰漂亮的翻身戰。
可急功近利也是兵家大忌。
這可把年有余給急得團團轉。
熊大膽進來,見年有余這臉色,他就知道肯定碰到什么棘手的事“將軍,什么事把你給急成這樣?”
年有余二話不說,直接將兵部的兵帖給熊大膽過目,熊大膽的眉頭不由得微微皺了起來“這已經是第九道一模一樣的兵貼,看來還真是急了。”
“是急了。”
這一點還真的必須承認。
“看來這突破點還是在這韓寶趙身上。”年有余回道。
“韓寶趙?”
熊大膽眉頭微微一皺“將軍,你覺得我們開什么代價,他能接受?可我們卻不能夠擅自做主,這也是要命的活?”
“那有什么辦法?”
年有余一臉的無奈說道:“我們還是去聽聽他想要什么?盡量去滿足他的條件!”
熊大膽知道得去準備一下。
此時的秦浩,那可是享受著衣來伸手飯來張口,還有人捏腿捶背,完全就不像是打戰該有的景象。
韓信和公輸勝他們兩個從昨天開始,便是一副要發作的表情,可卻不敢發作……
秦浩這本事,成為千古一帝不難。
若是秦浩是個妻管嚴,那還好對付,嚇一嚇,保證他痛改前非,可人家的老婆終究是別人家的老婆,想想就好了。
“我說你好歹現在是一軍之主,能不能注意一下你的形象?”韓信一臉抓狂說道。
“可這才是我的本性啊!”
秦浩一臉完全葛優癱的表情“我的志向就是當一條混吃等死的米蟲,心血來潮帶著幾個狗奴才上街調戲良家婦女,可惜身在帝皇之家,注定我這遠大志向,一輩子也只能是個空談。”
韓信還真想給秦浩一巴掌。
可惜他打不過秦浩,只能作罷。
“稟……稟……”
這時一個小兵急沖沖跑了進來,看到這一幕,整個人就像結巴似,吞吞吐吐,一個字說了老半天,就是說不出后面的字。
弄得韓信和公輸勝兩人是異常的尷尬。
韓信尷尬著臉咳嗽一聲問道:“成何體統,有事快說?”
“回稟上將軍,年有余來了。”
“年有余?”
“他?”
秦浩他們頓時一個個表情亮了。
因為現在的年有余,對于秦浩來說,便是一個麻煩,而且還是個不小的麻煩……
“王上,要不您躲一下?”公輸勝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