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定沖著韓寶趙來的,這種事躲得了一時,也躲不了一輩子,而且這韓寶趙確實能夠讓整個戰局走向結束,無論是對大秦帝國,還是對于韓國,受益的都是老百姓。”秦浩皺著眉頭回道:“還是要見一見,看看他這次的目的再說。”
大堂。
年有余和熊大膽兩人倒是坐在椅子上等人。
看他們兩的坐姿,那一股痞里痞氣的表情,感情是見不到人就賴在這不走。
秦浩走進來的時候,他們兩個可是一點賓客的禮數都沒有,還有秦浩的身份,怎么也得叫一聲王上。
可他們并沒有,倒是板著一張臉給秦浩臉色看。
秦浩睜眼瞎,當做什么都沒有看見,往椅子上一坐便是翹起二郎腿,悠哉悠哉地喝起茶來。
這整個過程中,雙方都是沒有吭聲,那怕是呼吸,都是屏住,四周一下子靜得有些怪嚇人。
可秦浩也不是好惹。
或者說,他就是個十足的刺頭和無賴。
想跟他過招,那就得掂量一下自己有幾斤幾兩,否則便是自討沒趣……
這整個過程那可是維持了半個小時。
秦浩有點意外,像年有余和熊大膽這種大老粗,居然能夠紋絲不動,靜坐半個小時,連呼吸聲都那個屏住,看來是有備而來……
“混蛋!”
年有余的心里那可是暗暗咒罵個不停。
這可比殺了他還要難受。
可是為了從秦浩這里獲得談判的優勢,增加一些談判的籌碼,他也只能強忍了。
韓信和公輸勝兩人只能干瞪眼,你看著我,我看著你,完全一臉無可奈何……
總不可能把客人掃地出門。
“哈氣。”
熊大膽打了一個噴嚏,他也算是機靈,實在憋不住,那就打個噴嚏,換個姿勢,至少能夠讓自己舒服一點的姿勢,接著跟秦浩耗。
“哈氣。”
年有余是依葫蘆畫瓢,故意打一個噴嚏。
真的噴嚏和假的噴嚏,一聽就能夠聽出真假,秦浩倒是很干脆,二郎腿一收,起身便是要離開。
秦浩就不信,年有余和熊大膽不比他急。
年有余是真的急了,他見秦浩起身就要離開,立即上前把他給攔了下來“女婿,怎么我也是您的岳父,咱們還是別把這關系給鬧得太僵硬。”
“就是就是。”
熊大膽在一旁幫襯著。
秦浩沒有吭聲,一就這樣直勾勾盯著年有余看,年有余這時候要是再撇不下臉的話,最終還是敗了。
只見年有余是好話說盡,推拉按,將秦浩給按在原來的位子上坐了下去“女婿啊,您也知道我就是一個小小的將軍,有些事我真做不了主,要不您開開您的條件?”
年有余這話一句是服軟的表態了。
可秦浩依舊板著一張臉。
秦浩保持板著一張臉,他自己也板得有些難受,可這是談判的技巧,他就是要告訴年有余,自己軟硬不吃,得按照他開的條件,不然就沒得商量。
年有余看到秦浩這張臉的時候,他內心有些怕了,他就怕秦浩坐地起價……
秦浩就是故意露出一臉坐地起價的表情,他倒是想要聽聽,年有余能夠開出什么樣的價碼給他。
只要這價碼合理,秦浩倒是可以接受。
年有余見秦浩持續板著的一張臉,隨時都有可能起身走人的節奏,只能一臉無奈問道:“價碼我也不開了,我就想聽聽你的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