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海一直都是很尊敬宣妙。
可是現在,他還是在給宣妙找借口。
他的借口便是宣妙這么做都是為了楚國。
秦浩的洞察之眼,自然是能夠一眼就看得出江淮海內心的想法了。
秦浩立即敲打敲打。
“別告訴朕,這都是為了楚國。”
“此舉跟禽獸有什么不同。”
“別忘了原楚的兩個郡的百姓,可都是他干的。”
“沒有我秦國的慷慨解囊,你來的路上,看不到欣欣向榮的一面,而是一地的白骨。”
江淮海沉默了。
江淮海雖沉默了,卻時時刻刻在注視著這行刑的劊子手,見劊子手往一個罐子里頭浸泡一下再進行割肉,不由得問道:“這罐子里頭究竟是什么東西?”
“辣椒油。”秦浩這話回得很是干脆。
“辣椒油?”
江淮海自然知道這東西了。
“秦皇,是不是該停手了。”
“他若是死了。”
“你想要這楚國的半壁江山,那你可就得派兵來打了。”
秦浩卻一臉不以為然說道:“若是死了的話,那也是天意了。”
秦浩倒是很直接“若是天意的話,朕絕對不強求。”
秦浩都已經把話給說到這份上了。
江淮海還能說什么。
宣妙現在的身體可是沒有先前硬朗,這行刑到了一半就暈厥了過去。
這些敵國份子和通敵賣國的賣國賊也都是如此。
秦浩只是保證他們不死。
秦浩可是沒有保證他們有充足的食物和藥物,所以他們的身體自然就很虛了。
這凌遲幾趟下來,能夠堅持到現在,那已經很不容易了。
劊子手的規矩自然是清楚。
這人暈厥過去了。
這行刑的時候,怎么可能嚎啕大叫,所以直接用水把人給潑醒了。
這人被潑醒后,倒是讓他們緩上一緩,否則的話,這一刀下去,很有可能就暈厥過去了。
這可就有點浪費時間了。
這些劊子手們,那可都是個個巴不得趕緊完成任務,領著賞錢,然后找樂子去。
“你們這群雜碎,才挨上一刀就不行了。”
“你們再浪費老子的時間。”
“老子可就要下狠手了。”
劊子手們,可都是一個個罵罵咧咧。
江淮海可是看不下去了。
可他現在哪里都去不了。
說白了。
他現在就算是不想看也得看,不看不行。
宣妙被劊子手用水給潑醒了。
這才剛剛緩上兩口氣,劊子手就開始往刀子上抹辣椒油,開始給宣妙割肉,再往他身上抹鹽巴。
這整個過程可是一直在不斷重復著。
這個過程中,宣妙暈厥了三次。
最后一次,劊子手是踹了他一腳,還給他兩個大耳光,因為人已經暈厥過去了,所以這一腳和兩個大耳光,他是一點知覺都沒有。
江淮海可是看到火冒三丈,卻無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