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遲每天都是有規定割上幾塊肉,然后就送回去養傷,目的就是不想讓這犯人死得太痛快。
劊子手這肉割完后,監刑官便命令把這些人都給押送回去。
不過,倒是把他們送上囚車的時候。
這些人倒是都擦抹上一遍的止血藥。
不然的話,這些人多半可都會因為失血過多而死。
秦浩見這些人給宣妙上完止血藥。
這血雖停止流了,但這人卻是一副死氣沉沉,已經只剩下半條命了。
雖會讓他們休養上幾天。
也就是說,你這半條命好不容易緩上這一條命的時候,就會被拉出去凌遲了。
你很快就只剩下半條命。
凌遲的恐怖之處就是在這里。
他就是要你想死都死不了。
秦浩見江淮海陰沉著一張臉,可他現在的心情卻很不錯,開口就跟說風涼話差不多。
江淮海還是得看秦浩的臉色。
雖不爽,卻也得忍著。
馬車里頭,江淮海一臉陰沉無比。
秦浩倒是打趣道:“先生心情如此糟糕,要不我們等明天,或者等您的心情好點再去探望你楚國的國師?”
“哪里哪里。”
秦浩此話一出,江淮海只能是強顏開笑。
這笑得不知道有多么的牽強。
馬車行走在鬧市。
秦浩是一路哼著小曲。
秦浩的小曲在江淮海的耳朵里,那便是嘲諷。
秦浩這話哼得他是心煩意亂。
皇宮。
地牢。
秦浩帶著江淮海前往這地牢。
這些獄卒倒是當著江淮海的面,直接把宣妙往地上一丟便走人。
江淮海咬牙切齒道:“秦浩,人都已經這樣了?”
江淮海正要開口卻被秦浩打住道:“您這就錯了。”
秦浩指著地上只剩下半條命的宣妙說道:“這可是我們秦國的殺人魔頭,制造了多少起喪心病狂的滅門慘案,老幼都不放過,畜生也不放過。”
“他們都是我們秦國人。”
“我們秦國人就是如此團結。”
“他們沒要他的命你應該偷笑了。”
江淮海拱手怒道:“那么江某還要感謝秦皇大發慈悲了。”
“可不是。”
秦浩的示意下。
獄卒倒是搬來了椅子。
秦浩顯得無比的熱情和豪邁“先生,您為何不坐?”
“少來這套。”
“趕緊讓人給宣大人止血療傷。”
“人要是死了,秦皇你可就什么都得不到。”
秦浩倒是擺了擺手說道:“放心,我大秦的漢子都是鐵骨錚錚,再打個幾年都無妨。”
秦浩指著奄奄一息,只剩下半條命的宣妙說道:“不過先生您放心,這凌遲可都是有講究的,待會就有御醫前來,保證死不了,過幾天就活蹦亂跳,否則過幾天再凌遲的話,這人可能就撐不下去,然后就掛了。”
秦浩這話說得江淮海那可是咬牙切齒。
江淮海除了咬牙切齒,卻沒有辦法。
秦浩的話音才剛剛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