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千醫背著醫療箱出現在秦浩的視野內。
恭敬給秦浩行禮道:“皇上。”
見御醫來了,江淮海趕忙出聲說道:“御醫,趕緊給我朝的宣大人療傷,江某愿意獻上墨寶以示感激之情。”
秦浩不由得噗呲一聲笑道:“看來先生還沒弄清楚弄明白這里是什么地方。”
白千醫笑著回道:“白某向來不好這文玩書畫。”
白千醫的話才剛剛落下。
秦浩便笑著說道:“先生您這玩笑開大了。”
“你是楚國的名人,您的墨寶或許在楚國價值連城,一字值千金。”
“可這里是秦國。”
“你這楚國名人,說句難聽點的。”
“你在我們秦國屁都不是。”
“你的墨寶在我們秦國是一文不值。”
“說白了。”
“你的墨寶連一張紙的錢都不止。”
“你還是別說這種天真話了。”
白千醫倒是不改他那一臉微笑說道:“您放心,白某既然是醫者,自然也會全力醫治。”
“白御醫。”
“你還是趕緊救人。”
“再說話的話,你可就要把人給急死了。”
白千醫的醫術可真沒得說。
這一出手,宣妙原本還吊著的半口氣,原本隨時可能就咽下,一命嗚呼了。
白千醫一出手,他這半口氣倒是緩了過來。
秦浩卻笑著問道:“白御醫,這種周而復始的話,您覺得這宣國師能夠撐得了多少次凌遲?”
“若是延遲個十天一次的話。”
“怎么也能夠活兩三年。”
“兩三年?”
江淮海可就有點站不住了。
這兩三年還不如給他一個痛快的,一刀了結了他,簡直就是讓人生不如死。
江淮海趕忙出聲說道:“秦皇,只要您能夠確保把我朝國師送還回楚國的話,楚國的半壁江山可就是您大秦的了。”
“這?”
“朕還沒跟這百官商量。”
“這若是私自做主的話,上朝的時候會被他們用口水給噴死的。”
“你不是說不上朝嗎?”江淮海倒是急道。
“確實不怎么上朝。”
“這上朝就是被臣子用來出氣的。”
“那次不是被他們噴得一臉都是口水。”
秦浩指著白千醫這個老實漢子說道:“你若是不信朕,你可以問問白御醫,朕是不是大秦有史以來最沒有威嚴的皇帝,一上朝準時被這些臣子噴得一臉都是口水。”
江淮海隨即就把這目光給落在白千醫的身上。
白千醫向來都是笑得很是靦腆。
他這一次也是不例外。
他這一笑,完全能夠取信于人。
白千醫緩緩出聲說道:“確實,這是最沒有尊嚴的皇帝,一上朝準是要挨罵,那些武將個個都是指著鼻子罵。”
白千醫先是朝著秦浩拱手,再朝著江淮海拱手說道:“還有不少人等著白某給他們療傷救命,白某這便先行告退了。”
因為這些人都關在這隔壁,所以只要看一眼就知道白千醫此話絕非虛言,而是真的給這些人療傷救命。
有獄卒犯嘀咕道:“真不知道皇上怎么想,這種人一刀砍了算了。”
有的獄卒不以為然回道:“一刀砍了豈不是太便宜他們,凌遲上幾天,你想想這生不如死的滋味,你一不留神,這人說不定就要自尋死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