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十萬秦軍是貨真價實的擺放在我們的面前,他們現在就駐守在這城外。”
“這絕對假不了。”
“這?”
宣妙此時就算是想破腦袋,也不可能想得出。
這十萬秦軍究竟是從哪里冒出來的。
秦國境內的的確確是沒有兵力可以調動了。
若是有的話,秦國可以再開一條戰線,直接攻打魏國。
正是因為沒有兵力可以調動,才沒有動這魏國。
有這兵力的話,用于攻打這魏國,那滅掉眼下的五國聯盟,便是輕而易舉的一件事。
“秦軍已經攻打下曲沃了。”
“什么?”
宣妙得知這消息,瞬息咬牙切齒。
他的磨牙聲發出了魔鬼般的瘆人的聲音,極度嚇人。
江淮海的神情尤為的凝重。
江淮海沉思了片刻后,緩緩說道:“大人,我覺得這事不能再拖沓了。”
“秦皇似乎有打算要用武力攻打我們了。”
“現在有了飛天關,望門關。”
“這兩大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要塞,可以肆無忌憚直接攻打我們任何一塊楚土了。”
“新兵就是新兵。”
“由始至終都是新兵。”
“幾百人的守城軍,十萬大軍的面前,嚇一嚇準是會開城門投降,這可是在給秦國送兵源。”
“突然冒出的十萬秦軍,再把這十萬兵丁收付的話,想想這后果就覺得可怕。”
“若是這十萬八有其六都退回新城的話,那么這十萬秦軍必定得固守這里,絕不可能奔赴這魏國形成新的戰線。”
“看來這下下策得快了。”
江淮海和宣妙的一陣商量后,他們速度把這事給解決了。
他們是真的怕秦浩跑在他們的前頭。
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若是三條戰線形成他們先前所設想的的話,那他們別說緩口氣或者翻盤,被滅的只是時間上的問題。
夕陽黃昏小,望門關外多出了兩百多人。
他們一個個都是面露剛毅之色。
看他們的神情看得出來,他們一個個視死亡為無物,說白了他們就是一群完全不怕死的人。
突然間冒出這么些人。
秦浩可是一點都不因為,因為他早就知道有這么一些人存在的,所以突然間冒出來,根本就不可能嚇到他……
因為宣妙無法將這些人都給領進城,所以得找秦浩……
秦浩此時正在悠哉悠哉地喝著茶。
翹著二郎腿,正在哼著小曲。
宣妙一上前,恭恭敬敬給秦浩行了一個禮“秦皇,我覺得您先前說的話說得對。”
“這么拖沓下去的話。”
“這一天一座城,怎么也得個半年時間。”
“有的時候,行程一耽擱的話。”
“那可就是幾天的時間。”
“這拖沓下來的話,可能得幾年的時間了。”
秦浩倒是悠哉悠哉起身,悠哉悠哉喝了一口茶,悠哉悠哉地出聲說道:“沒關系,沒關系,這速度,秦國足以打下整個楚國,先生您陪伴在朕的身邊,也算是見證了古今有史以來的第一奇論的見證人。”
“你?!”
江淮海差點被秦浩這話給氣得直接嗝屁了。
江淮海好不容易才八這心態給調整了回來。
江淮海調整了心態后,便緩緩出聲說道:“秦皇,我們的人已經在城外候著,現在只要秦皇的一聲令下,他們就能夠帶著一份圣旨,還有您的人去把這些城池都給接收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