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這是您的本意嗎?”
“您怎么還留了這么一手?”
秦浩這話把江淮海給嚇得夠嗆,他現在就怕秦浩用他們先前想的行事,雖得費點勁,但得到的遠遠比看到愚蠢多得多。
“太好了。”
“就這么辦了。”
“估計一個月內就能夠把這事給辦成了。”
望門關外。
十四萬的秦軍浩浩蕩蕩,而且每一個秦兵的臉上,那可都是殺氣騰騰,如同一支虎狼大軍。
這種軍隊精銳不精銳。
江淮海還是能一眼就看得出來的。
江淮海心里是不舒服。
可沒辦法,自家軍隊不爭氣。
他也沒有什么好怨恨的。
江淮海倒是注意到一點,便是這千夫長有點多,多得有點不像話。
“秦皇,十四萬的大軍,弄出三五百個千夫長,有何用意?”江淮海故意一臉虛心請教。
有用的學去,日后也能夠用于自身。
沒什么好丟人的。
“有啊。”
“他們都是以一敵百的老兵。”
“攻起城的速度就快了。”
“朕原本覺得,用一兩個月的時間就能夠攻打下小半個楚國,既然先生您都不愿意看到這血流成河,那么朕自然就不想見到這種悲劇了。”
“還有一個。”
“朕信不過先生您的這些人。”
“有幾個以一敵百的高手在,也算是多一份安心,也多一份踏實。”
“如若不然的話,朕晚上可有點睡不著了。”
秦浩這話說得江淮海想發飆卻不敢,只能是把這怒氣給壓制下去了。
這支大軍倒是很快就有一半分散了出去了。
可還有一半沒有走。
秦浩可就不樂意了。
秦浩看了看江淮海那剩下一半的人遲遲未動,不由得出聲質問道:“先生您這是何用意?”
“我就是想請問一下秦皇,如何保證我大楚國師的人身安全?”江淮海一臉斬釘截鐵說道:“若是保證不了的話,那就沒必要了,您大可把我們都給殺了。”
“保證?”
秦浩笑了。
秦浩這笑聲笑得江淮海都有點怕了。
江淮海這是在賭。
可以說,他這是在豪賭。
最重要的是,這贏的機會還是很小的,渺茫到看不見的那種。
秦浩的笑聲,使得他提心吊膽起來。
秦浩現在大可把他們全部都給殺了,至少一半的地可以兵不血刃就拿下來,剩下的另外一半,他們可以攻打下來。
“先生,君無戲言。”
“朕豈會是那種食言的人。”
“您就別多想了。”
“想多也沒用。”
“你們由始至終都是被動的。”
“朕現在就可以殺了你們。”
“可朕沒這么做。”
“朕是個言而有信的人。”
秦浩不是不想這么干。
秦浩這是要降服江淮海。
創業難,守業更難。
秦浩攻打下這大半個楚國后,那圖治就會因為這文化差異,還有這國仇等等,造就一些棘手的問題,還有那些蠢蠢欲動的人。
這些可都不是軍隊就能夠解決得了。
若是軍隊能解決的麻煩。
秦浩現在就會毫不猶豫把他們全部都給殺了。
秦浩不殺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