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為得不償失,利益不匹配,所以不動這個手。
見秦浩沒有對他們揮起屠刀,江淮海這才暗暗松了一口氣。
江淮海得承認。
他雖目光如炬,可現在卻一點都看不透這秦浩。
秦浩見江淮海沉默了一陣后,便緩緩出聲說道:“先生,再這么拖下去的話,天可就要黑了。”
“那是自然。”
“那是自然。”
江淮海答應了。
江淮海開口了,這些死士自然都執行起他們的任務了。
秦浩的內心不知道有多么高興。
不過,他們今晚還是得留在這望門關。
江淮海倒是一回去就在宣妙的囚車邊坐下了。
秦浩為了表示自己的誠意,他倒是命人把宣妙身上的手銬腳鐐,沉重的枷鎖都一一去掉了。
同時也讓人給他們備上一些酒肉。
秦浩沒有留下來,倒是直接離去。
整個過程可都是一言不發。
見秦浩走遠了,宣妙便問道:“怎么樣了?”
江淮海現在還是疑惑重重,所以他要把自己見到的都告訴給宣妙,多一個人多一個分析,好洞穿秦浩的用心……
“果然是狼子野心。”
“看來他是志在必得,想要把我楚國給一并吞下。”
“可他就不知道他有沒有這個胃口。”
“他最終只會把自己給撐死。”
“大人?”
江淮海正要出聲,可是宣妙的神情,他知道有些話只能用心去領悟,不能去開口。
否則的話,只會給自己招惹來殺身之禍。
江淮海領匯宣妙的話后,他依舊是憂心忡忡,愁眉緊鎖著問道:“大人,卑職現在最怕的就是這秦皇言而無信把我們都給殺了。”
“不!”
“君無戲言。”
“這事已經弄得天下皆知。”
“你我是什么身份。”
“殺了我們后他還怎么治國。”
“他敢把所有的楚國百姓都給殺了。”
“他不敢。”
“無論是出于何種目的,就算他可以不要臉,他也得要國,要這份安穩,所以他不會把我們給殺了。”
“他還得保護好我們。”
“我們若是有個三長兩短的話。”
“不是他殺的都是他殺的。”
宣妙都已經把話給說得如此的直白了。
江淮海這才松了一口氣。
“這便好了。”
“接下來就看他怎么出招了。”
秦浩此時早已經樂開懷了。
江淮海和宣妙他們還以為這一次他們是斗贏了秦浩,其實他們已經是大輸家了。
桌子上,此時已經擺放一壺清茶,一碗肉,一盤青菜,還有一大碗米飯。
秦浩吃起來,這味道比吃宴席還要香。
他覺得自己今天晚上,就算是做夢的話,估計也會被笑醒了。
……
三天的時間,秦國已經接收了十座城池。
一個投降的楚兵都沒有,全部都被楚國的老兵給帶走了。
馬背上,江淮海是笑呵呵說道:“秦皇,今天的天氣真不錯。”
“確實很不錯!”
“陽光明媚,還有這清脆的鳥叫聲。”
“光是風一吹,朕整個人都覺得特精神。”
此時他們心里怎么想的,也只有他們自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