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師府。
江淮海現在可是秦國的太師。
可這太師卻是鬼神不敬,說白了沒人愿意跟他沾一塊,都知道沾上就會倒霉,誰還愿意往他這里擠,自然是避而遠之,有多遠走多遠,都躲著。
太師府有幾十號人。
江淮海知道,這都是表面監視他的人,這背地里監視他的人,估計比這還多一倍不止。
后花園假山的一處蓮花塘,江淮海正在釣魚,他身邊有兩個仆從伺候著。
他在這里釣魚,已經是釣魚了一個多月了。
魚竿有動靜的剎那揚起,釣到的是一條紅白色的錦鯉,隨后就把這錦鯉放回蓮花塘,繼續釣魚。
這現在似乎變成了他的日常。
當江淮海把這錦鯉放了回去,秦浩是出現在他的視野中……
江淮海心里可不承認他是他的皇上。
這奴仆給秦浩行禮。
江淮海卻閉著眼睛,自己想干嘛就干嘛,秦浩樂意就讓他耗著,不樂意就讓他憋著,反正他就是那一副視死如歸,大不了你把我給殺了。
秦浩這一次可不是一人前來。
小夫妻帶著孩子三口人,一同前來太師府。
“江太師,您這么折騰的話,這塘里頭的錦鯉早晚都會被你給折騰死。”秦浩笑著說道。
江淮海就跟個聾子差不多,別說睜開眼看秦浩一眼,他都懶得開口去搭理秦浩。
秦浩不意外。
江淮海這時搭理他才有古怪。
秦浩的特點就是臉皮厚,江淮海不搭理他,不代表他就不搭理江淮海……
“太師,這可就你的不對了。”
秦浩的臉皮厚,顯然已經超出江淮海的想象程度了。
只見秦浩獨自一人自言自語說道:“你可以不把朕當成你的皇上,可是朕的皇貴妃,就算你不把他當成秦國的皇貴妃,可她也是你楚國的公主,于情于理,你貌似得行禮?”
“是嗎?”
“可楚國已經亡了。”
江淮海說出這話,秦浩倒是有點意外。
“是啊!”
秦浩故意回道:“楚國亡了,你也是亡國之臣,不識明君,怎么也得認舊主,這禮數還是不能少啊?!”
江淮海知道自己說不過秦浩,他索性就閉嘴不再出聲了。
秦浩不急,他直接就把江淮海的魚竿給搶奪過去了。
秦浩就跟個沒事的人,獨自開始釣魚起來。
這把江淮海給弄得很不是自在。
江淮海也不想給自己找不自在,于是起身便往房間里頭走,秦浩倒是魚竿一丟,什么話都不說,就跟在這江淮海的身后……
項少雪是看在眼里。
項少雪就是不出聲。
不過,她倒是服了秦浩這臉皮。
這臉皮還真不是一般的厚。
不過,這倒是能夠跟項楚羽形成很好的對比。
此時要是項楚羽的性子的話,他肯定是做不到這一點,甚至還會惱羞成怒,直接下令把人給殺了。
這就是秦浩和項楚羽的差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