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廳里頭,江淮海坐下。
秦浩也不客氣,直接就坐下了。
奴仆倒是不用秦浩開口,很快就給秦浩端來了茶水,秦浩是自顧自喝了起來。
秦浩是邊喝邊出聲問道:“不知太上住得可舒適?”
江淮海的冷笑,那就跟嘲諷差不多。
“托秦皇的洪福,這里也就比監獄好上了那么一丁點,不知道您是不是要把我關會監獄,還是現在就要拿我問斬。”
“問斬。”
秦浩笑著回道:“太師您可是讓我費了好大的勁才拐來的,殺你我可舍不得。”
“反正我是不會為你效力。”
“我是更加不可能為你買賣。”
江淮海倒是一下子就把話給說絕了。
秦浩卻是一臉嬉皮笑臉,仿佛完全就不在乎這個。
這時,項少雪懷中的秦長生醒了。
還哇哇哇地哭著。
項少雪是極力哄著秦長生,小孩子,特別是小嬰兒,有媽媽在身邊,稍稍哄哄,就能夠讓他停止哭鬧。
秦浩是笑呵呵說道:“長生,從現在開始,江太師可就是你的亞父,你可得好好聽話,他一定會幫你把這楚王的位置給坐穩了。”
江淮海自己可是沒有開口,這些話可都是秦浩自己說的。
江淮海那眼神,那臉色,冷著聲音說道:“江某還未曾見過如此厚顏無恥的人。”
“太師,你肯定見過。”
“這宣妙。”
“他的臉皮可是比朕還厚,估計現在還在想著要如何算計朕,朕還希望太師您看在吾兒面子上,好歹您也是他的亞父,您幫朕,那也是幫他,算是肥水不流外人田。”
秦浩能說出這樣的話,只能證明他的臉皮,那可是比這城墻拐角還要厚,否則是不可能說出如此厚顏無恥的話出來。
項少雪是服了。
這整個過程,江淮海是無動于衷。
江淮海就這么耗著。
說實在的,秦浩還真的耗不過江淮海。
江淮海現在是自由職業,想干就干,秦浩算是上市公司老總,完全就是不能比的。
秦浩要是一天不干活的話,估計明天這奏折可能就要堆得有一人高,這可是一點都不夸張。
現在戰爭未結,糧草,物資,還有稅收。
這些可就占據了奏折的七成了。
別看一稅收一些跟戰爭完全八竿子打不著,可這都是千絲萬縷,有著莫大的關系,環環相扣,表面看似沒關系,可實則卻有著非凡的關系。
因為這一點,所以秦浩自然是抓得緊了。
就拿這戶部,工部,這兩個部門,每天都必須有報表,預算,開支。這些報表,預算,開支,都是必須精致細致到每一個細節上,不能有絲毫馬虎。
說白了,本來就要你一份大綱,鬧到最后,要的是一份細綱,大綱看起來,很快就能看完,可是這細綱就不同了,那就老長了。
馬車上。
項少雪是邊哄著秦長生,邊出聲說道:“秦浩,你說這江淮海的脾氣又臭又硬,你的已經放下身份主動找他,他都如此,你覺得你會選錯人不?”
“正常。”
“這可是忠臣。”
“這可是急不來,他要是一下子變成朕的臣子,那朕才要提防他。”
秦浩笑呵呵說道:“他的臣服,只是時間上的問題,不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