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此言有誤,
不僅是三十萬,還有六十萬大軍,
更有那南方越族的數十萬兵馬需要照料,
合計超過六十萬人所需供給。
嬴政臉色愈發晦暗。
而此刻低首不敢望向上方的眼底,他依然說道:
“雖然大秦確實非常欠缺財政,但是自一統之后,我們從其他六國貴戚手中奪取了大量的財富;最近剛剛完成了九月賦稅征收,國家收入足夠支撐軍需。”
更何況,據我了解目前敖倉內糧食充沛,足夠滿足國內數年之需求。
老秦人付出了這么多,朝廷不能再讓他們寒心了。
秦長青緊緊地咬緊牙關。
然而嬴政冷冷地凝視他片刻之后怒道:"雖然你說敖倉儲備充足,但這可是秦國多年來積累下來的存糧,怎能隨便耗費?何況大秦未來仍需支付許多開支,絕不能這般奢侈。不準!"
隨后就一口拒絕了秦長青的請求.
接著,
長青繼續爭辯說,"父王,這是我們必須要去執行的任務。”
大秦已連續多年讓士兵及其家屬遭受困境;如今怎么能再度傷他們的心呢?相較穩固的大秦基業來講,這些開支我認為是完全值的。
在過去的十幾年時間里,數十萬甚至更多的普通家庭中的男性奔赴前線戰死沙場,他們的家人及遺寡繼續在田里辛勤勞作;后來為了平定六國的局勢又派遣了數千萬人前往南境;而為了應對北方匈奴威脅,大量年輕壯士被迫參軍作戰;另外加上無數次人口的交換遷移等舉措……
在這短短不到二十年期間,犧牲的老秦人數超過80萬人。
幾乎是每個家庭都有成員在軍隊服役,留在故鄉的老秦人已經少之甚少了;大多數已經被分布至邊境戍邊。這些忠勇之人都已盡其職分,國家能否對他們稍有優待?
哪怕違背圣命,請允許兒臣冒昧直言!
"父皇!您這次的確判斷錯誤!"
此語一出,全場陷入長久沉寂,而始皇面容更加陰沉。
跪倒在地上,他內心非常明了:實際上朝廷絕對能夠負擔得起這樣的費用.
實際上,并非國家財政無法滿足需求;皇家寶庫里的財富完全可以支持,因為皇室所掌握的所有資源與收入,僅僅通過租金稅收等渠道便源源不斷增長財富。
事實上,歷史上的確有過一段時期,在秦亡后的亂世敖倉中的存儲物資不僅資助了隨后長達數年
而且他所說的話并不是虛構,秦朝修筑的馳道確實極為宏偉壯觀。從前他只認為這僅限于咸陽周邊地區,然而,在最近的一次巡查過程中,他的看法徹底改變了。原來整個帝國范圍內的馳道都維持著同樣的宏大規格。
倘若站在馳道外圍仔細打量,這一點感觸更深。
三道并行的道路兩側植有翠綠的青松,中間車道乃是專門供皇室通行使用的高速路,而兩邊則是留給伴隨官員行駛的快速通道,一路蜿蜒數百里。青松覆蓋的路面上看不到一點塵土飛揚,無論是跨過山脈還是跨越河流,直通遙遠的地方,展現出的那種氣勢令人驚嘆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