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名受益后代,我應對此心存感激。”
“以通武侯您的身體情況,應盡快休息。”
"今天我前來拜訪通武侯是來看看你,并向你說一些由衷的感慨。并非來為難將軍你的,若父王知道這事,我怕免不了會受到責備。"
"哈哈。"
在王賁無法阻攔的情況下,秦長青將他的頭輕輕放置到靠椅上去躺著。此時他看秦長青的眼睛滿是感嘆和思緒的翻飛.
在這期間,公子胡亥實際上常常來到王
通過今天的交談,王賁發現,十公子對治理國家已形成一套自己獨到的見解,而且洞察非常深遠。如果真能按十公子所述的方法去做,即便是六國殘余勢力再度興起,關中也不會丟失,關中一旦穩固,六國那些企圖恢復昔日榮光的人便難以達到目的。
然而,
王賁也隱隱感覺到了一個趨勢:十公子似乎愈發不愿甘居人下。
盡管皇帝一貫大權獨攬,導致父子間沖突愈發劇烈,而這可能是十公子找上門的一個重要原因——或許正是看到了這一點,因此,他似乎有意避開直接爭執,同時還希望借助一些皇帝信任的人物向上傳達他自己的建議,從而讓這對父子能夠有緩沖的余地。
但是涉及這種政治觀點的對立,身為旁人的王賁又哪里敢插手?
即使皇帝對他頗為信任,但他深知,君王畢竟是君王,臣子也只是臣子,終究地位迥異。如果他真的涉足其中,只會給整個王氏帶來大禍臨頭。
王賁在心底嘆息不已。
對此事感到無可奈何。早些年,皇帝對扶蘇的評價是德有余而才智不足;而如今,十公子雖然德才兼備,但又讓人憂心他的鋒芒外露。
王賁搖著頭,沒有再多考慮這個復雜難題。他開口道:“剛才聆聽十公子的言論,似乎您已抓住了秦國穩定的根本之道。可是既然已明曉了根本問題所在,為什么要退求其次,在衛國設立一個新的學術殿堂呢?”
秦長青眉頭輕輕一蹙,
他答道:
“理解一個問題和實際解決問題完全是兩個層面的事情。”
“就目前秦國的狀況,我們無法立即解決所有問題,因此不得不循序漸進,慢慢來處理它。”
“為什么?”王賁皺眉反問道。
秦長青接著道:
“因為在實際上秦國對于天下并未像表面看上去控制得如此牢固。此外,當地的豪門家族與學者群體,原本即反秦之心甚切。如今連想讓他們為秦服務都困難重重,怎么讓他們參與編修書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