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昔日楚朝猶在,其余貴族們哪一個不敢尊敬我們?還有敢于設計陷害我們者?
他痛喝不斷。
屈博滿心悲痛。
曾經,當楚朝未覆滅前,自家族何等光彩,出行的場面宏大,各類官員見到他們都垂頭哈腰,誰曾膽敢發出威脅或者驅使他們走向末路?
然而時局變化,如今一切已經不同往昔。
原來諂媚般的向氏、宋氏、唐氏竟敢冒犯上來,還與他人一同脅迫自己家族,毫無畏懼地,他們哪里還把自家當作真正的楚貴公族?實在是不可思議!
一想起此番,屈博更怒拍桌子。
景駒則默默地靠在邊,輕輕地品著一杯醇酒,神色異常凝重;他并沒有像其它同伴那樣大聲哭喊,而是在沉思,目光不離轉動,好似思考著某些計策.
過了一會,景駒問:
“你們是否確定決定去迎接死期呢?”
昭舟冷笑:
“除了等著被殺掉以外,還有何選擇?”
“逃離?家族前那些鮮血壓根兒還未干!”
你沒看過最近家門內情形,宏大場面,唐朝時候亦不過是如此。
“門庭若市!”他繼續。
“所有這些人在那兒并非希望我們存活。”
"他們一心想要置之死地處。”
“現今,或許就在這酒吧之外乃至于內部,不知多少眼睛盯著我輩;假若我輩稍具出逃之意,一旦邁出腳步,很可能腦袋將被砍下。”
“如何逃?”“這等
“這些人說得好像冠冕堂皇,但實際上我們才是楚國的公族。他們不但不保護我們,反而想把我們推出去當替死鬼。真不知道他們是秦人還是楚人。”
“太荒唐了!”
“我早就跟族里的人說過,這些非公室出身的人不能信任。”
“只要我們稍有麻煩,他們的第一反應便是讓我們趕快去死,免得連累他們。”
“哈哈哈哈!”
屈博狂笑了幾聲,眼神卻充滿了痛苦。
他猛地舉起酒壇,暢飲起來,淚水卻不自覺地從眼角滑落。
他心里很清楚。
一切已然無法挽回!
室內其他人的神情也都顯得無比凄涼。
他們紛紛端起酒樽,沉浸在酒精帶來的短暫安慰中。
然而,景駒端著酒樽久久無法下咽。
他的心中充滿不甘。
他不愿就這樣束手待斃。
于是景駒開口說:
“我最近認識了一個人。”
“他說能夠帶我們秘密逃離這里。”
隨著他的話,喧鬧的四周突然變得寂靜,屈博立刻朝他投來關切的目光,手里拿著酒盞,不由一陣顫抖,雙眼放出光芒,激動地問道:“此話當真?”
緊接著他又察覺到自己的聲音過大,警惕地瞥了瞥門窗,迅速壓低聲線。
接著小聲問:“真的有人能帶我們離開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