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駒搖了搖頭。
緩緩回答道:
“不確定。”
“但我愿意嘗試一下。”
“等死,我不甘心。”
“何況,現在已經沒有任何退路了。”
“這個人在近日引起了我的注意,在這個關鍵時刻居然可以神不知鬼不覺接近我身邊且無人發覺,似乎有點真功夫。”
聽到這,
眾人眼睛一亮。
本來還有些醺醉的狀態立刻變得清醒。
昭舟開口問道:
“此人有何背景?”
景駒微微皺眉。
嚴肅地說,“此人曾經是魏公子信陵君的門客。”
“信陵君?”聽到這里,原本有些疑慮的人們忽然間變得極為精神。作為名滿天下的四公子之一信陵君,是當時備受敬重的人物之一,他能擁有這樣的背景,確實讓人眼前一亮。
在場所有人都深知這位大才的威名。
不過,
看著在場眾人的反應,景駒不由得心中感到一陣苦笑,
他繼續說:
“此人雖確實是信陵君的門下客,但是信陵君去世后,他就回到了自己的故土。如今,只是個沛縣城下微不足道的亭長。”
"亭長?"
“什么,一個小小的亭長?”
“景大哥,你說的是在玩笑吧?”
“信陵君的學生怎么可能只做到了一個小亭長?”
“我們怎么能信任這種人的保證呢?”
"不會是氣糊涂了吧?"
大家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開始質疑甚至帶有怨氣的言辭不斷傳出。
他們都以為這是個什么奇才,
結果只是一個小亭長,他怎么有辦法解救?
并不是說看不起,但如果有那樣的本事,怎么可能至今仍然是個小亭長?
而且他在沛縣,距離壽春還有很遠的距離。他們怎么也無法想象,這個微不足道的地方官員會有辦法影響壽春的局勢,顯然這只是對他們的愚弄。
他們的命難道如此廉價?
面對這些議論,景駒感到有些窘迫。
他深知這個人的確位卑職小,但他認為在絕望之時也值得放手一搏了。
況且他認為這個人應該不平凡。
最終他平靜地開口:
“我知道你們有些疑慮,但是現在的情況已經到了這步田地了。總之是個死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