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舟臉色更為凝重。
“那么問題出在哪里呢……除非店里的主人……”他說著,神情變得憤懣:“那豈不是更是不可容忍?!”
景駒苦笑著搖了搖頭。
“先前那個聲音聽起來有些熟悉。這個人很可能是劉邦!”
“劉邦?”屈博迷茫地問道,“此人為何人?”
景駒解釋:“正如我說過的信陵君的客人一樣,即是沛縣的地方官,此人即劉邦。”
其他人聞言皆是臉色一變。屈博不解地問:“此人物真有此般能力?竟膽敢光明正大接觸我們?”
對此情景,景駒神色亦顯奇異。
他感嘆著回應:“也許是我們低估了某些英豪吧。”
“建議還是先讓這人入內一敘,有什么困惑也可直接提問,興許大家會對這位有不同的看法;若是真能找到一條生路,未嘗我們不該感謝他的援助之情呢。”
眾人互相交換了下眼神之后都點頭答應。假若沒有此刻劉季親自前來,他們肯定不愿理會;身為楚國的權責階級,他們怎會容易信任一個地方官員的言論呢。
那是他們根深蒂固的驕傲。
然而現在則不妨傾聽更多建議。
屈博說道:“現在既然人已經來了面前,我們也無理由躲避。讓他進來,聽聽有何見地。假如他確能使咱們脫離困境的話,許以榮華也并不是不可以的事。”
“好!”其他人附議道。
吱的一聲,房間門打開。迎接他們的,并非劉季的臉,而是一座高高舉起盛放數盤香飄四溢的狗肉以及幾壇烈酒的盤子。
劉邦低頭垂眉地站在那里等候。
看到這一幕。
屋中眾人臉上浮現出滿意的神色。但是景駒保持鎮定,不敢露出異狀。他對門外的人喊道:“確實是我要定的這些美食與酒,直接送到里面來便是。”
接著便看見劉季小心地邁入了室內。進門之后,則漫不經心地,直接用腳輕輕踢了一下門便將其合上。
這一舉動讓室內的人都瞪大了雙眼。接著劉季環視了一下房間四周的情況,隨意挑了個不太擠的桌案就坐下了。然后拿起其中的一壺酒便暢飲了一通,大口咬起那肉,吃得頗為愜意。
這時的景駒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斥問道:
“劉季,你是如何知道我們在這里的?”
“而且你怎么進入這里的?”
劉邦則一口狗肉下肚,接著灌下一大口美酒,大贊了一聲:“痛快啊……”
緊接著又補充道:“這種舒坦的
景駒眉頭一皺,對劉季這痞子的模樣甚是不滿,質問道:“你之前跟我說,有辦法保住我們的性命,這話可是當真?”
景駒此言一出,其他人紛紛將目光投了過來。
劉季擦了擦嘴,手上全是油跡,舉起酒壺痛飲一番,滿意地說道:“我劉季向來說話算數,對你承諾的當然也屬實。”
沒等景駒再問,旁邊的昭舟接口道:“我們怎么才能信任你呢?”
劉季輕蔑一笑,環視四周:“這就得看各位的態度了。若是信則信之,若不信自然就不信,信任與否在于你們自己,我無從左右。”
“你!”昭舟憤憤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