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梁臉色劇變。
凝重道:
“范兄此言有何根據?”
“如果真如范兄所說,那秦廷應該早就掌握了殷通傳信的情報。這意味著我們的計劃豈不是早就被秦廷得知了?”
項梁顯得有些焦慮。
不能怪他緊張,若是秦廷早有察覺,憑借其勢力,必已布下了天羅地網,一旦動手必然遭致命打擊。
范增搖頭。
淡淡道:
“項兄多慮了。”
“即便秦廷確實可能察覺了某些秘密,但他們未必知道具體情況,不知道誰傳達的消息,何時傳遞,又是傳遞給誰的,不然我們現在如何能做到如此淡定呢?”
“秦廷雖然強大。”
“但遠未能達到運籌帷幄的地步。”
“項兄不必過于擔憂。”
“然而......”
“秦長青確是有所防范而來。”
“前幾日我聽說了個消息,最初秦廷只批準五百兵馬隨秦長青來壽春,但他執意增加,最終增至一千五百人。”
“再考慮到昨天現身的那位屠狗人。”
“很可能秦長青早就看透了我們的企圖,并設下圈套讓三大氏族陷入紛爭,試圖漁翁得利,可惜他未曾想到我們會提前調整計劃,避開了陷阱。”
“如今我們讓三大氏族成為釣餌,各個小氏族充當餌魚,而我們的強大勢力則隱蔽其后,猶如饑餓的巨魚伺機而動,等將小魚吞食干凈后,項氏未必不可異軍突起,成為真正的猛龍!”
“攪動大局亦非不可能。”
“然而,確實不能輕視秦長青,竟在他的掌控之下找到破綻并安排了眼線,如今我們都處在他的注視之下,只是他還不完全了解我們的實際力量。”
“此外......”
“我有預感。”
“秦長青對我們的策略變化有些措手不及。”
“此話何解?”項梁頓時起了興趣。
范增笑道:
“秦長青或許能通過臥底掌握一些情況,但臥底數目有限,并不能深入偵查,經過我們與宋氏、唐氏等數個大族的秘密協商,使得他們獲得了足夠時間來備戰,這才使三大氏族最終處于易攻之勢。”
“然而,與此同時。”
“他們也明白自身的處境十分危險。”
“在商量計劃后的第一天起,各大氏族迅速啟動逃生方案,采用了真真假假的計策分散撤離,企圖誤導我們,從而保全自家子嗣的生命。”
“這種策略對我們而言僅僅是帶來些許困擾,并未嚴重影響我們的部署;但對于秦長青來說,這就頗為棘手了,畢竟他在此地并無大量資源可用,楚地官員他也未必全然信任。”
“這樣一來,他或許已失分寸。”
“因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