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長青原先是打算將這三大氏族的錢財納入囊中,并且打算連我們這些楚地貴族一舉拿下,現今他左支右絀,甚至可能一無所獲。”
項梁放聲大笑。
范增看向項莊:“負責監視秦長青的人有沒有匯報什么情報?我想知道秦長青獲知后采取了什么對策。”
雖然項梁能夠暫松一口氣,但他還做不到放松警惕,身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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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項梁焦急地問道:“范兄,可知這孩子究竟意欲何為?”
范增并未開口,依舊盯著地圖上的細節,在紙上反復勾畫。他突然開口問道:“那名屠夫回來之后又去了哪里?見過誰?這幾日又做了哪些事情?把你知道的一一道來。”
項莊面色一沉,低聲回應道:“這些我已經打聽過了。”
“那位屠夫回到壽春后直接回到了一間位于偏僻地區的房子。我們通過調查附近的居民得知,這個房間里一度有將近十個人同時居住。最近除了他和另外一個人之外,其他的人都不在場。”
“另一位則是一個亭長。”
“正是沛縣的亭長!”
“不過此人不簡單。”他補充道,“最近居然同三大家族的成員勾結。最近一段時間更是頻繁出現在酒肆中與三大家族的人混跡一起,但尚未探得他從中得知了何種信息。”
范增仔細聽完了項莊所講述的內容,若有所思地道:“此人估計并無大礙,這些人還常常在酒肆消磨時光,很可能是被三大家族拋棄的角色。至于其他七、八個人,則似乎一直在監視著三大家族成員。”
“這表明現在,根據情報推測,秦長青很可能已經了解到至少六個方位的信息了。”
項梁聞言,皺起了眉頭。
他詢問道:“范兄以為秦長青可能會對付這些人?可是如果他已經掌握了一些線索,為何不立刻行動起來一網打盡,去分散兵力呢?”
范增搖頭表示不解。
“恐怕他亦非不想這樣做,實實難以實現。”
“他在楚地可以信任的下屬只有寥寥幾人而已,現在都被派遣各處執行任務。短時間內要把這些碎片化的信息整合確實困難重重,尤其是那三家人的行蹤不斷變更,方向時刻變換,這兩天根本無從捕捉固定的位置。”
“我看他應該在等待確切的位置情報。”
范增的目光移向了淮河的方向,說道:
“這秦長青的洞察力倒是挺準,他清楚在當前情況下,單靠傳遞消息的方式很難跟上,所以他大概是要沿著淮河水路尋找目標。”
項梁看了看地圖,在上面研究了一圈,認可地點點頭。
他說道:“確實有這樣的可能性。”
只是秦長青真的就這樣放棄么?”
范增無法對此做出明確回答。
他表示:“這個我也無法確切斷言。但從目前的情形來看,如果秦長青不去采取這樣的策略,他可能什么結果都得不到;那時恐怕在朝中他的名聲會遭到嚴重的損害,這絕不是他愿意看到的情況。”
“他顯然是想在這次任務中立下戰功。”
范增點了點頭說:“有這個可能性存在,項兄,所以我們立刻派人詳細偵查剩余幾人所在的地方。無論如何,我們得先于秦長青捉到這三個世家出逃的余孽。否則無法確保無虞。”
除此之外,對于那位屠狗和那位亭長也應當嚴密監視著他們。”他補充說。
總覺得他們有些不同尋常。”范增分析著,“或許那里藏著秦長青隱藏的一手牌吧。只因為我們了解不多,難以準確評估其真正意圖,因此我們現在必須以緊密觀察為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