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長青的目光遠望水面。
原本平靜的水面上起了一陣陣漣漪。
周遭無人言語。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少時候。
水域遠處漸漸傳來了細小的聲音。
長青
壽春城內。
一間闊大的屋舍中,項梁穩坐主位,范增長凳位于其右。四周不時有項氏子弟匆匆往返報告各地的信息。
聽到項籍開始行動的消息后,項梁臉上浮現滿意的笑容。
說道:“羽兒雖然有時脾氣沖動,但做事卻十分穩健,因此他能夠在項氏子弟中鶴立雞群。眼下他已經開始行動,不久應能讓秦長青之前察覺的隱患消除殆盡。”
“這次,一定讓秦長青空手而歸!”
項梁滿懷得意。
自當初項燕落敗后,他們家族對抗大秦幾乎是屢戰屢敗。此番能夠取得優勢,令他十分欣喜。
范增則帶著微笑點頭,內心卻泛起絲絲憂慮。
他認為秦長青顯得太過平靜了,這么一位敢于策劃對付楚地的人物,是否真甘心就此認栽并忍下這份惡氣?
就在他遲疑之時。
門外傳來快速的腳步聲。
兩人轉頭一看,只見項莊急促跑了進來。
“報告!”
“家族首領,請注意異況!”
“早些時候,在監控劉季的時候,忽然發現,劉季與幾個秦軍碰面了。起初未作多慮,因為我記得先生您曾言過劉季和秦長青間有私下聯絡。可詳細觀察后卻發現異常。”
“那幾個人并非秦卒。”
“是楚民!而且是近期與劉季交往較多的世家后輩。”
“我當時感覺到不對,立刻來稟明家族長。”
“另外,在前來報告的路途中,遇上了項珩,他說自從秦長青到達東津渡以來,就在大量聚集船只,現今周圍水域的小船都被其搜集殆盡。”
“然而令人意外之處在于,當前蒙毅已經著手行事,但秦長青那廂卻全無動作,好像兩者之間并無直接聯系似的。”
“為此請求家族首領裁度!”
聽聞此語。
項梁神情微黯。
他認為秦長青不動聲色很正常,他目前人力不夠。此外剛得悉劉季安排的那些人尚未趕到現場,此刻正前往東津渡。
整個過程尚需時間。
秦長青當時就如同盲人一樣。
尚需引導。
目前人員還沒抵達,他又如何能有所行動?
但對于那幾位家族成員,他也感覺到異樣。
語
秦長青只剩下一個對策。
那就是冒一次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