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一次險,寄希望于劉季他們能找到三大氏族的真實動向,在其前一步攔截他們。但從現有的情勢來看,秦長青顯然已經來不及了。目前,項籍的行動已經開始,雖然三大氏族采取分散的逃跑策略,但這些逃跑路線早已被掌握,并且他們在與當地官員合作的情況下故意延緩這些人的出逃速度,以至于兩天多的時間里,這些人僅僅逃離了不到幾十里的距離。
現在這些氏族已經如困獸,靜待最后的分配。
假如他是秦長青,面對如此情況的時候只會選擇盡量從中獲取收益來阻止楚貴族獲得所有的一切,使其力量增強壯大,但是秦長青的反應當屬過于遲滯了。其中一定另有隱情,這并不是因為高看他。只不過這種行為并不符合他的做法。
范增于房中來回疾行。
低語說道:“到底秦長青在打何種算盤?”
“此次又懷有何種目的?”
“這件事并不像看起來這樣簡單。”
望窗外,夜幕已然降臨。
隨后,
他突然間抬起了頭望著天際,腦海內劃現一記精光,
輕輕說道,
“假若黑夜深到無際,則無人可以辨物。”
然而,他秦長青的行徑也許正是為了讓人難以洞見。
“他并非想達成劉季察覺的那些計劃。”
范增的目光陡變尖銳。
“反之他有另外的目標!”
想著,
范增長坐在席位上,聲音低沉:“項莊我有幾個問題想要向你咨詢。”
項莊敬禮說道:“請隨時提問老師,我將毫無保留的回答一切。”
范增開口說道:
"項莊,自您返回以來,那個與劉季有聯絡賣狗肉的人之外是否還會有其他的渠道聯系上了秦長青?"
項莊果斷回答:"絕對不會有。"
"我和我的同伴日以繼夜地監視,決沒有其他任何人進行聯絡."
范增追問:"那么和賣狗的人一道回來的秦朝官員如今在哪里?"
項莊答:"那人在一間廢棄的房屋住了一晚,然后趁著軍隊進城之際便搶先帶著行李去到了世家大宅的后花園,至始至今一直留在城內,半步都未曾出外。"
聽完,
范增皺眉說:"那秦長青此刻身處在東金渡嗎?"
項莊應:“至少目前確實如此。”
此時項梁詢問:"兄長,你覺得這事有什么奇怪之處?"
范增凝聲答:
"這絕不是秦長青愿意認輸的作風,他對這事件了如指掌卻絲毫不在意眼前的微利小惠。他所覬覦的大目標才是我們應予警惕。"
“這是什么意思?"項梁微傾著身子詢問。
范增答:“現在秦長青的行為非常平和。但事實上他是最后一個到達現場的人。如若是他還毫無反應,三大世家的所有資源將會被我們蠶食殆盡。但他看上去卻絲毫沒有著急。除非是秦長青打算放棄,否則只能解釋說他已經另有一個更大的圖謀。
“如果我沒有判斷錯誤,他的行為實際上是一種掩飾,以讓我們相信他的無作為,讓我們認為他已認栽,而去專注于這些微末的成果;因此,為了達到此點,我們也特意讓項籍提前采取行動來斷開秦長青可能知曉的所有撤離途徑,以便讓他毫無所獲。但他或許根本不需要這樣的小恩小惠。
他更有野心!”
對此,項梁疑惑問道:"你具體是什么意思?"
范增緩緩答:
&amp;#34;秦長青已看穿我方布局,并推測我們下一步會采取行動先發制人;他也明白自身的被動狀態,所以他干脆拋棄掉一些不重要部分——然而,他的目標不僅僅在于那一點點蠅頭小利,所以才會有他的東渡之舉,并任憑劉季繼續說服那些家世子弟,其真正目的在于獲取更為重要的利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