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兄千萬不要猶豫了。”
“我知道你在擔心什么,但是項籍所說的并非沒有道理,如今各地形勢確實過于平靜,我們需要一些聲音打破寧靜,同時現在秦朝也正在緊縮,像是拳頭蓄勢待發,若這一擊出來威力將無法預估。”
“你應該約束項籍只負責牽制,而不允許正面對抗秦軍;我認為項籍會在大是大非面前掌握分寸。萬一不行,也許真的要出手才是。即便是真的交戰也不得已而為之。眼下局面已成困獸之局,繼續無所作為便是等死。既是等死,為國家犧牲有何不可呢?”
“況且項籍既有此心,我不妨讓項籍試試。”
“至少我們要讓秦人看看我們的斗志!”
項梁聽罷范增的勸說,心中輕嘆一聲。
范增不了解項籍,他項梁怎么可能不懂?
往總得壓制著項籍,如果這次放手,可以肯定項籍肯定會去找秦長青拼命。畢竟自己只有五百人,并且裝備并不強,對方卻有一千人。力量懸殊,如何勝得過?
然而,范增的話亦有道理。
想了片刻之后。
項梁嘆了口氣。
點點頭說道:
“范兄都這么說了,我還有何言?”
“好吧。”
“這次不妨讓項籍試試。”
“以他的沖動個性,恐怕一開始就會找秦長青拼命。他從小受到諸多庇護,因此有點自大;讓他與秦軍碰碰也許不是壞事,讓他看清當前形式更是有益于成長。”
“只要他負責拖延即可。”
“倘若實在不成也可撤退。”
“估計不會出太大事情。”
想到此處。
項梁心稍稍放下了一些。
他對項莊下令:“立即告知項籍,命令他立刻轉向東津渡,拖延秦長青,絕對不可以讓他得到。此次我會調配四百人給他。”
“既然他一直以來聲稱要帶兵。”
“就給他這次機會。”
“要是拖不住秦長青讓他先行得知消息,那他就不用回來見我。”
“我們項家不需自負的人!”
聽見這番話后。
項莊一時愣住。
旁邊的范增對項莊使了眼色,示意他應允。
隨即。
項莊這才開口說道:“定當將父親的意思傳達于兄長。”
項梁揮了揮手。
項莊迅速離開。
室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