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季并不認為秦長青
陳平說道:“來人,迅速集結留候在東津渡的士卒,立刻出發支援公子,確保公子安全脫險。”
劉季道:“我劉季雖然才疏學淺,但略懂兵法,愿意領兵前往救援。”
陳平遲疑了片刻。
最終點了點頭,道:“那就麻煩劉兄了。”
劉季豪爽地笑道:“十公子對我如此信任,我也應當盡全力相報。我之所以能夠在這天下闖蕩,靠的就是‘義氣’二字,何況十公子這次是為了救我才陷入困境。如果我貪生怕死,豈不是讓人恥笑?我劉季可丟不起這個人!”
說罷。
劉季轉身離開了船艙。
片刻后,身穿盔甲的劉季手握寶劍,帶著三十幾個身著戰袍的秦卒來到了渡口。
他對陳平行了個禮,隨后率領這三十幾人朝戰場方向疾馳而去。
行進間。
劉季似乎心神不定。
對于此次營救,并不熱忱,幫助秦長青也只是順勢而為,甚至是迫不得已之舉。他最近雖做了許多事,但如果秦長青出了意外,那么這一切努力將付諸東流。
屆時。
自己連面對樊噲等人都難以啟齒。
即便心中諸多不愿,但最終還是咬牙上了。
此時此刻,他既期待秦軍的強大如傳聞一般,也暗暗希望秦軍盡快失敗,這樣他就能避免與項氏子弟正面沖突。
一旦救出秦長青便可立即撤離。
帶著緊張不安的心境,劉季趕到了戰場。
另一處,項梁面色凝重。
他問道:“范兄,為何你要通知宋氏和唐氏去東津渡,并且命令他們立即派兵?這兩個家族可不易被糊弄,屆時必會有一場爭論。”
范增沉著臉搖了搖頭。
緩緩說道:“項兄,眼下情勢緊迫。”
“在進入城中時,我已經感到有些不對,但始終說不出具體何故。直到剛剛在路途中,我終于明了,我們的疏忽在于忽略了一個人。”
“一個關鍵的人物。”
“是誰?”項梁困惑地問道。
范增深深吸了一口氣,面露些許畏懼。
咬牙切齒地說:“正是嬴政。”
“嬴政?他在咸陽遙遠,難道還能干預楚地之事?”范增的眼神充滿了不解。
范增露出苦笑。
肯定地說:“的確有可能,而這是我們未曾留意的。”
“項兄,是否記得之前我的論述:即使像羋氏或其他親近三個大家族的官員有機會送信,他們很可能是通過‘恒署書’傳遞信息。但是正如你所指出的,這種質疑有一定道理。”
“隨著羋辰身亡,羋氏在朝中的影響減弱。雖扶持的秦長青和扶蘇與其有所關聯,但扶蘇遠離北方,而秦長青也未曾親近,故無法傳送書信。”
“但......”
“如果我們考慮那份恒署書不是來自羋氏的手,反倒是出自嬴政呢?那事情將會完全不同!”
項梁聞聲,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