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不再植物生長加速死亡,二叔大喊道,“不要再射擊!”
與此同時林家團隊試圖尋找更安全有效的方式實施救援:一根繩索固定好了準備傳遞至被困處。
當林小滿扔下原先沒用的工具,并掛緊新來的救生索打手勢示意可以開始提升后不久又是一輪新的災難到來……
正當大家協力牽引過程中一個巨大幽莖從側面猛掃了過來,二叔和同伴躲避及時卻使得原本攀爬用的樹杈被毀斷,最終包括救援索也被摧毀。
望著失靈的安全線掉入深淵,內心的狂怒涌上心頭。
盡管知道這些行為徒勞無益,在幽藤花又一次逼近前我還是揮舞刀具砍劃表達憤恨;之后重新看向伙伴們,雖明白再次施救成功的可能性很小,但他們依然在努力。
等待的過程中思緒逐漸空白,對于即將面對未知的一切毫無抵抗能力,只能靜待結局來臨。
突然間,接觸到從幽藤分泌出來的液體帶來的強烈灼燒感使我猛然驚醒——這是酸性的!
求生欲望驅使我立即跳起來觀察受損部位發現衣物已被侵蝕泛黃。
抬頭看向正上方的天空尋求生機,我看見文墨加入了救援討論。
盡管如此時間依舊緊迫萬分。
“如果這些粘液能夠腐蝕我的皮膚那么它也可以破壞花瓣!只要我能找到薄弱之處……”
想到這里我又有了希望的火苗,于是拿起身邊的石子開始在靠近自己的那一層薄片尋找破綻……
我朝大叔大聲喊道:“大叔,你就這樣看著你的侄子死在這里嗎?如果我真的死了,每天晚上我都會來找你!”
“呸呸!”
大叔伸出手把繩子扔給我,“別瞎說,我一定把你救上去!”
說完,他拿起繩子的一端,卻沒有綁在樹上,而是直接纏繞在元澤的腰間。
元澤也一臉茫然,剛要開口問時,大叔又從包里取出兩根連在一起的麻雷子。
雖然我知道這絕不是普通的鞭炮,但大叔拿出來的東西只能有一種解釋——!我心里一沉,明白大叔是打算炸掉那朵詭異的藤花,可我怎么辦?
大叔指著他拋下來的繩頭說:“接住!系在腰上!快點!”
我立刻按指示做了。
然而當我系好繩子再抬頭時,卻發現花瓣合攏的速度明顯加快,頭頂上方的洞穴已經非常小了。
于是我急忙對著大叔喊:“我已經系好了,快拉我上去!”
此時,我看見大叔猶豫地看著文青。
文青點了點頭,接過大叔手里的,點燃引線。
我嚇得大叫:“文青,你在干什么!我還沒上來呢!”
但文青根本不理我,直接瞄準我頭上快要合攏的花瓣間扔了下去,從即將關閉的空洞中掉了下來。
腳下的引信冒著火花讓我頓時懵了。
無論現在他們多用力地拉我上去,也不可能避開這么短的時間范圍內的危險。
情急之下我去踩引信想滅掉,但怎么可能如此簡單?
這時上面的元澤也在著急大叫,但被文青一腳踢落,隨后文青抓住同一根繩索跳了下來。
兩人加在一起的重量將我的腰帶一下子緊起來,像一個特技表演般,我被突然快速往上拉動。
拉起的速度實在太快了,甚至讓我感到腰都快要斷掉了。
最終我從藤花中被拉了出來,回頭看了一眼,巨大的花瓣已經閉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