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嚇得一身冷汗。
同時,從高處傳來了元澤的咆哮聲。
幾秒鐘后我就與大家會合了。
他們趕緊把我拽到安全位置,躲到一個粗壯枝干后面。
隨著一聲巨響傳來,我們看到下面一片塵土飛揚。
幸虧我們躲了起來,否則肯定會因氣流沖擊摔得鼻青臉腫。
一切塵埃落定之后我小心翼翼探出頭,只見先前還在盛開的巨大藤花已經被炸成碎片。
松口氣之余,我們順著受損的樹枝慢慢攀回地面。
雙腳觸底后,我幾乎癱倒在地,靠著樹支撐著自己喘息。
大叔拍了拍我肩膀說道:"做得不錯。”
我苦笑,“您可不要夸我了。”
元澤走到近前,還帶著不滿抱怨,“老大,你怎么就這樣對我?不通知我就把我推下來,如果不是看在我曾多次救助你們,這賬沒完!”
接著他看到我關心地問我狀況。
見我沒事便立刻開始責怪文青,要求卓南日后請吃飯以示謝意。
過了一會兒,大家原地稍事休息后繼續沿山路向下尋找河谷路徑。
走著路上,我發現周圍之前張狂生長的藤類植物如今已垂在地上或折斷在樹杈上,看來它們的生命將很快終結,并成為其他生命的養分。
脫離險境讓緊張的心情得到釋放,但我極度疲憊。
盡管每走一步都需要極大的力氣,我還是想盡快離開這片密林。
湍急河流的聲音越來越大表明我們離目的地越來越近了。
從未像現在這般渴望見到清澈流淌的溪水;也不曾如此恐懼無邊綠意。
不知何時我沒注意到腳下的情形而絆在樹根上,加上疲乏不堪,整個人不由控制地滾向一邊。
滾動時疼痛難耐,在迷糊的狀態中逐漸意識到水聲就在耳邊。
我艱難抬起頭看見一條寬闊的江水洶涌而過。
大叔和他們幾個及時趕到,扶起虛弱的我說,“沒關系吧?”
我勉強搖頭回答時,額頭上突來的異樣引起我的注意——濕滑黏膩感覺遍布手指,原來是一股鮮血在不斷滲出。
“啊,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用帶血的手抹了好幾下頭。
阿娜趕忙過來制止我。
“別再用手揉啦。
手上臟會傳染感染!”
她說完就用河水幫我清潔傷口,并找來背包里僅
叔叔無奈地看了我一眼,說道:“咱家幾代行醫,你怎么能說出這么外行的話?中醫放血是為了排出惡血、清熱排毒,主要針對體陽過盛。
你看你現在的狀態,哪里有什么體陽過盛?吃人參都沒辦法立刻補回來,你還提放血?你是不是剛才摔壞腦子了!”
說著,他想要解開自己腿上的繃帶,“這時候了還挑剔什么,你這是有潔癖!再不停止出血,真可能沒命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