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連連擺手,“叔叔,別!”
這時,雅麗迅速上前,一巴掌打掉叔叔正在解繃帶的手,呵斥道:“少出這種餿主意!”
熟肅地看著雅麗,一時愣住了。
雅麗瞪了叔叔一眼:“你那用過的臟繃帶給小然用,容易造成交叉感染,到時候麻煩更大。
你就不要添亂了!”
叔叔張著嘴,愣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問:“那你說怎么辦?”
雅麗從口袋里掏出一塊帶有少數民族刺繡的漂亮手帕:“給你這個吧,雖然不理想但比你叔叔的破爛好得多。
用力按在傷口上!”
我接過了手帕,看了看雅麗又看了看叔叔,心里暗笑,真是棋逢對手。
見我沒動手,雅麗一把抓回手帕,嗔怪說:“笑什么呢?”
說完把布帕按到我的頭上:“快按住!”
她力氣不小,這一按疼得我直縮脖子,但我還是按照她說的把手帕緊按在頭頂上,對雅麗笑笑:“謝謝你啊。”
雅麗頓時紅了臉,“胡說什么呢!”
她嬌嗔一聲。
叔叔在旁邊突然大叫:“嘿!你個小兔崽子!我讓你亂講話!”
說著就要踢過來。
我急忙一閃躲到了一邊。
來到圓月旁邊,圓月似笑非笑道:“你們家還真熱鬧啊!”
我看了一眼叔叔,“沒想到叔叔現在也這么年輕氣盛,嘿。”
圓月指了指我的頭:“沒事吧?還在流血呢。”
我搖頭,“沒事,只是累了點。”
說著我就坐在河邊上。
圓月點煙蹲在我旁邊:“卓明,這些事情和咱們之前的經歷有沒有關聯?這里面應該有些關系。”
我沉思了一下點頭同意,“我覺得肯定有關聯。
從叔叔在丹桓古國的表現來看,這關系絕對不簡單。”
“你問過叔叔為什么當初不辭而別么?”
圓月追問道。
我苦笑搖頭:“沒來得及,有太多事情需要問他,頭都要。”
轉而問道:“老大呢?”
圓月吐出一股煙,指了指河邊不遠處的身影。
“他在那里呢。”
望著文松孤傲的背影,我不禁嘆口氣。
“他可真是個謎一樣的人。”
圓月一邊抽煙一邊微笑贊同。
此時暮色漸漸降臨,我把目光投向西方的天際線,殘陽如畫,橙紅色光芒映襯著山谷與河水,美不勝收。
叔叔走近:“這晚霞挺不錯,今晚就在這里扎營了吧。”
我以為他應該選擇這里。
“還有詩意啊你!”
“屁的藝術感。”
叔叔瞪眼說,“‘朝霞不出門,晚霞行千里’沒聽過?”
“啥意思?”
我一懵。
叔叔回答:“說明天氣很好適合露營;如果下雨,山谷兩側雨水匯聚起來會引發洪澇災難,我們連逃跑機會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