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二叔和袁慶都露出了欣喜的表情,大聲呼喝鼓勵我們:“加快速度!只要轉過彎就成功了!”
我喘著氣盯著遠處的手電光線。
“是張文嗎?”
二叔點頭答道他們早已讓張文先行一步前往探索路況,我心里也不由感慨:年輕一代的力量果然厲害。
“二叔,你們跑不快了。”
我們這一行人,包括我自己,體力上都有所吃緊。
二叔回應說:“確實不行了老胳膊老腿兒跑不過你年輕人,現在只能依靠你這樣的小家伙了!”
李明白他調侃卻仍不服氣:“哎呀我說,您老人家話是這么說……”
我們一路飛奔到達拐角處,我的氣息微短、連日疲勞加身體虛弱令我幾乎無法支撐繼續奔跑。
但我咬緊牙,跟隨隊伍進入一個隱蔽地點后,才松口氣并發現這些位置似乎可以暫避夔。
近其中一個蓄水池邊正打算躍入時,猛然注意到池子背后的雕像上雕刻的人物形象,眼睛栩栩如生得仿佛真人一般,讓我心頭頓時涌起不安。
就在我不知所措的時候,李明推了一把我:“發呆干啥?”
我們匆忙隱藏起來關閉了所有光源。
夔腳步漸近,透過微弱冷焰火余輝照在墻上的影子逐漸放大,我們躲在暗處屏息等待,心中充滿忐忑祈禱著能安全渡過這次危機。
不得不說,阿影的直覺相當敏銳。
當它走到我們藏身的地方時,竟然停下了腳步,也許它是察覺到了一些不對勁。
但從剛才手電筒和冷光火焰對它的反應來看,顯然它的主要感知器官是眼睛。
幸運的是,它不是靠嗅覺覓食的生物,否則我們可能一個也逃不掉。
阿影從我們身邊經過時,我緊張得用手緊緊捂住自己的心臟,埋頭深藏于膝蓋之間。
此刻,除了祈禱,我們無能為力。
好運還是眷顧了我們,阿影稍作停留后便快速離開了。
聽到它的腳步聲逐漸遠去,我才長舒一口氣,放松下來。
我的同伴小白探頭過來,小聲問:“走了嗎?”
我點了點頭,長長吐出了一口氣,正準備站起來,卻無意間摸到了旁邊的骨頭。
雖然這沒什么實質危險,但心里總感覺不安。
急忙抽回手,撐著石壁站了起來。
我有些困惑地望著這些骨頭,水池中怎么會堆滿了這么多骨骼呢?這里到底是用來飼養動物的,還是祭祀的地方?如果是祭祀,那么所有這些分散在各地的池子,它們之間的聯系又是什么?
我想起中間那個深淵般的洞口,或許供奉的對象就藏在那里,所有的祭品會通過這個深洞匯合到某處。
這種可能性確實存在。
我繼續觀察周圍的骨頭,突然發現在骨堆中有一些還未干涸的血跡,這讓我不禁毛骨悚然。
小心撥開骨頭后,發現血跡來自一只體型較大的死鼠。
我松了一口氣,心想山鼠在這地下世界是很正常的生物。
然而,這老鼠死狀奇怪——腹部幾乎被掏空,周圍有大片干涸的血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