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檢校庫單獨建立官署,不再開封府衙之下轄,由三司管理!”趙德昭朝趙光義說道。
趙光義對趙德昭的厚顏無恥已是有了準備,卻不想他能提出這個要求來。
按照趙德昭的方案,以及方司錄私人“實踐”,檢校庫將來賺錢是確定的事,屆時,開封府衙也能從中獲取一些好處,而且是明面上的。
可檢校庫單獨建衙,就同開封府衙沒什么關系,賺的錢也是三司的。
“二郎,這就過了,檢校庫自建立以來便由府衙管著,若要單獨建衙,怕是不好吧!”
“這有什么不好的?”趙德昭反問道:“檢校庫本就關于錢財,理該三司管理,再說了,要不是開封府衙管著,還不會有方司錄這檔子是吧,一個管刑獄的來管錢,還能有比這更不恰當的事兒?”
趙光義實在不想丟了這塊即將到手的香餑餑,見趙德昭毫不相讓,臉色也難看起來。
趙德昭見此,拍了拍衣袍起身,“三叔若不應也無妨,侄兒今日便好好同官家說一說此事,屆時禁軍入府拿人,三叔可別怪侄兒不客氣,另外,侄兒也不怕把事情鬧大,冊子上那么多要做的事,侄兒大不了先做其他的就好,來日方長,侄兒也不急。”
“罷了,我應了你就是!”趙光義知道趙德昭說得出做得到,說完朝外喊道:“來人,把丁申叫來!”
趙光義吩咐完之后,又朝趙德昭說道:“人你帶回去處置,算三叔給你個交代,檢校庫一事,三叔自會上奏本。”
“好!”趙德昭轉身點了點頭,“那侄兒就等三叔的好消息了!”
說完,趙德昭收起匕首,拉開屋門走了出去,丁申本就是侍衛,很快被傳了來,看到趙德昭的一剎那,心中明白了什么,臉色倏地蒼白了起來。
他不敢置信得看向屋內,卻不見趙光義身影,丁申自嘲一笑,低下頭來。
“就是你,打傷了本郡王府的人?”趙德昭不顧孫沖的阻攔走上前去,他可不信此人有膽子敢在開封府衙中對自己動手。
再者說,自己如今的身手,又不是打不過他。
“回殿下,是小人...”丁申沒有辯解,直接認了下來。
“很好!”趙德昭佩服此人的膽色,匕首在手腕間轉了轉,繼續道:“本殿下也不欺負你,不過就是以牙還牙以眼還眼罷了!”
話落,趙德昭突然出手,匕首刺向丁申肋骨,繼而手腕翻轉,握緊了匕首柄的手成拳,重重打在剛刺穿的傷口上。
鮮血瞬間噴涌而出,丁申悶哼一聲倒退幾步,肺腑間的疼痛讓他眼冒金星,一個不穩跌在了地上。
“也不過如此!”趙德昭將匕首上的血擦干凈,朝孫沖道:“綁了,帶回去!”
“是!”孫沖早就摩拳擦掌,此時聽到命令,立即找了繩子來,將丁申綁了個結結實實,推著就走出門去。
府衙中的人被這一變故驚在了原地,但卻不見屋中趙光義出來阻止,便知道是他默認的,心中不免多了些兔死狐悲的感傷來。
特別是馮六,眼見這樣的事上演,更覺得酸楚不已,二殿下如此護短,為了一個小廝能上門找豫王討說法,關鍵還討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