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贖買?”
驛館中,蕭綽聽了耶律休哥的稟報,很是氣了一陣,也虧宋國能提這個條件,城鎮還能贖買回去?
“趙光義可有什么反應?”蕭綽問道。
“哼,他一句話都沒說,”耶律休哥冷哼一聲,搖頭道:“如今是指望不上他了,咱們得自己想辦法!”
蕭綽皺了眉頭,這種情況也是正常,趙光義再怎么說也是宋國的豫王,雖然暗中同他們聯合,但明面上,總是不好過于明顯。
“好,一座城池五十萬兩,九州四百五十萬兩,他們若能點頭,答應就是了!”蕭綽沒有多猶豫,朝耶律休哥報了個數字。
“他們若不答應呢?”耶律休哥問道。
“重要的不是答不答應,我們要趕緊離開,且不能讓他們察覺異樣,討價還價一番是正常,最后多少錢一點也不重要...”蕭綽想了想,覺得還是不能冒失,遂即又道:“你去見下我父親,再問問他的想法。”
“是,臣遵令!”
眼下,大宋對于遼國使團去見蕭思溫這件事并不管束,他們要見便見,要送東西便送,耶律休哥也就大搖大擺去了。
此時已是初夏,天氣漸熱,蕭思溫作為北方人,已是感覺到不適。
他在京師已是住了半年多,眼看著使團來京,已是有了回國的希望,卻不想一日又一日,始終沒等到可以回去的消息。
而使團斷斷續續傳來的消息,一會兒是宋國皇帝忙春闈,一會兒是同南漢打起來了,反正就沒時間見使團的人,也沒時間商議正事,很難看不出是故意在拖延。
蕭思溫正要托人送消息給使團時,耶律休哥便來了。
而當他聽到耶律休哥帶來的消息時,也是驚得瞪大了眼睛。
“宋國竟然想將九州贖買回去?”
“是,皇后的意思,是一州五十萬,共四百五十萬,做做樣子給宋國看,實際多少銀前無所謂,重要的是談好了迎蕭相和諸位將軍回去。”
蕭思溫點了點頭,“她想得不錯,宋國明擺著是要拖延時間,擔心我們回去后,大遼發兵支援南面,江南國也便控制不住了!”
耶律休哥見蕭思溫也如此說,點頭道:“好,那本將盡快同宋國皇帝談妥,這地方不是久留之地。”
“對了,可知道宋國同南漢戰事如何?”蕭思溫突然問道。
耶律休哥將從市井中聽到來的說了,再多他也不清楚,畢竟人在宋國,也無法讓探子去南方打聽。
“還有時日,”蕭思溫聽后笑了笑,“聽聞南漢用大象打仗,周身遍布堅硬鎧甲,比咱們的騎兵還厲害,宋國霹靂彈都不一定對其有用,本相看,宋國不一定能攻下番禺,至少短時間內無法攻下。”
耶律休哥倒是第一次聽說此事,不過也并沒多說什么,他總覺得,現在的宋國,并不是那么好對付,也無法用常理來推測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