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休哥將同蕭綽的打算同蕭撻烈簡單說了說,“本想著讓趙德昭能替我們說話,已是準備好了同他談條件,不想他上來就說宋國皇帝已是打算放人,我們心中高興,也就失了防備,是我們低估他了,別看他年紀輕輕,卻是老謀深算,連宋國豫王怕是都比不上他。”
蕭撻烈沒有正面同趙德昭交過手,入京后因為還傷著,幾次宴會也沒有參加,是以沒見過趙德昭此人,只在蕭相、耶律奚底、韓匡嗣等人口中聽說趙德昭的事跡。
本以為也就是個驍勇之輩,不想城府竟然也深!
不過也是,他能在短時間內壓下趙光義一頭,哪里會是簡單的人?
“只不過...”蕭撻烈疑惑道:“趙德昭為何要對一個婢女下手?”
耶律休哥凝眉,想了片刻后神色凝重,“兩種可能,一種是湊巧,他們宋國無非是想潑臟水在咱們身上,想要更多的條件,二來...”耶律休哥看向蕭撻烈,眉目中滿是憂慮,“他們或許知道...”
耶律休哥的擔憂讓院中幾人都沉默了下來,若宋國知曉蕭綽身份,這次邊不是湊巧,而是有預謀的想要殺死她。
這便難辦了!
“發生什么事了?”一墻之隔,蕭思溫聽到這邊的動靜走到院中,此時已是深夜,他們那里吵吵嚷嚷,很是蹊蹺。
怎么聽著像有耶律休哥的聲音?
他此時不應該在趙德昭府中參宴?
這邊幾人對視一眼,默契得決定不能將實情告知蕭思溫,耶律奚底清了清嗓子,朝院墻另一邊道:“蕭相放心,一切安好。”
可話音剛落,蕭思溫又聽門外傳來馬蹄聲,他朝院門看去,沒見有任何動靜,反而是隔壁又傳來聲響。
“拔里圖輦何在?”一個粗獷的男聲大喊道。
蕭思溫心頭一驚,拔里圖輦不正是燕燕的化名,宋國要捉拿她做甚?
而且,燕燕怎么會在這里?
“發生了什么事?”
蕭思溫忍不住又大喊道,可此時已沒有人再回應他,隔壁院中幾人站在王仁瞻面前,怒視著說道:“這位將軍怕是有所誤會,此事你們郡王殿下知道,本將也說了會查清楚給個交代,為何此時要人?”
“我們還沒說你們宋國冤殺了人,你們竟還惡人先告狀上了,簡直欺人太甚!”韓德讓想起渾身鮮血的蕭綽,一口惡氣堵在心口,實在不能好好說話。
“這是官家旨意!”王仁瞻見他們不讓,抽出佩刀道:“還不讓開?”
“有種就把我們都殺了!”蕭撻烈絲毫不讓,昂首挺胸朝王仁瞻說道。
王仁瞻抽刀也不過做做樣子,他可不敢真將這些人給殺了,官家的命令只說拿人,拿的還是個婢女。
一個婢女罷了,王仁瞻以為不會受到多少阻礙,可不想這幾人連命都不要也要保下這個婢女,這讓他多少有些進退兩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