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預防不測,羅先生你不要碰到這里的任何一物,許黔會用紙人來探,何堯會盡可能打退靠近我們的東西,你和我時刻警醒著剛才那種情況發生,我們一間間查所有房間,必然有個人在等著。”
“那人才是最兇險的,何堯,許黔,盡量做到瞬間制服他。”陳爼這番話格外縝密,只不過許黔何堯對視一眼,露出一絲絲為難。
當然,他們對此并沒有二話。
陳爼緩步朝著樓梯上走去,這一次,基本上陳爼是眼觀六路,耳聽八方了,羅彬動作相仿,不光是盯著正面,時刻還瞄著上方樓梯底部,樓梯扶手的間隙,提防著有什么東西忽然沖出來。
很快到了二樓,一邊的房門緊閉著,另一側的則開啟。
打開的那邊黑洞洞的,沒有任何光,就連月光,都像是被某種東西阻隔。
輕微的啪聲,是陳爼摸出來一根手電照射進去。
正常來說電筒是白光,照進去后卻成了一注綠光,分外幽深。
許黔以及何堯幾乎并肩進了黑洞洞的屋子里,羅彬和陳爼跟進去后,羅彬便感覺到一股異樣的燥熱感,空氣中還彌漫著一股怪異刺鼻的香味。
忽地,燈亮了。
黑暗被驅散,陳爼手中的電筒沒了用武之地。
只不過這燈色很怪異,透著一股子粉白。
耳邊隱約能聽到女人低吟聲,極其旖旎。
“許黔?何堯?”
陳爼臉色微變,驚疑四掃。
羅彬瞳孔同樣微縮。
他們四人才進來,最多在黑暗中駐足半分鐘左右,多是思索怎么應對眼下情況。
許黔和何堯去哪兒了?
頃刻間,眼前開始回溯。
陳爼打開電筒,綠光出現,許黔何堯進屋,他們尾隨,房間像是會吸光,電筒的光柱只能照射在前邊兒半米左右就沒了。
身旁盡是黑暗,完全瞧不見許黔何堯的身影。
回溯停止,羅彬瞧見陳爼朝著右側走去,女人的聲響從那里傳來,立馬羅彬跟了上去。
一個小過道,左右各對著房間。
砰的一腳,陳爼踹開一道房門。
入目一幕,讓羅彬面紅耳赤。
一個赤條條的女人,像是八爪魚一樣纏在許黔身上,尤其是雙腿緊緊箍著許黔腰身,雙手在他后脖頸,肩頭撫摸。
許黔像是失了智,口中發出微喘和笑聲,顯得十分愉悅。
陡然間,陳爼掏出個搖鈴,猛然晃動,鈴聲極其刺耳,許黔發出一聲悶哼。
他身上那女人本是輕喘,陶醉地低吟,這一瞬,卻成了尖聲慘叫。
那哪兒是個好看妖嬈的女人,分明是個干巴巴的老嫗,皮膚松弛得都快掉地上了,一雙老樹根一般的手,指甲又黑又長,許黔脖子和肩膀上全是冒著黑血的傷口,他先前還陶醉其中,全然不知兇險!
“滾!”陳爼一聲低喝,另一手陡然擲出,噼啪聲響中,那是一把銅錢打在老嫗身上。
老嫗渾身冒著白煙,嗖的一下躥下許黔身子,沒跑出去兩步,一下子栽倒在地。
許黔吃痛的悶哼,身體都在顫栗。
陳爼反應飛快,他立馬轉身,兩步到另一個房門前,一腳重重踹在門上。
門轟然一聲開啟。
羅彬是同時跟上陳爼的,再看到的一幕,不再是面紅耳赤,因為完全不是旖旎,只是一陣陣雞皮疙瘩往下掉。
何堯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一個豐盈的女人坐在他腰間,那女人愈漸水嫩,何堯卻愈發干癟,先前還是個精干的中年人,此刻就像是個老橘子,皮干枯而又皺巴,且他的呼吸愈來愈弱,隨時都會斷絕。
一拳,陳爼砸在了一側的門框上,發出悶聲。
何堯極力地扭頭,手腳用力在地上摸索,想要爬起來,只不過他四肢綿軟無力。
隨著那女人從他身上起身,何堯張大嘴,發出嗬嗬聲,然后雙目徹底瞪大,定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