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么三兩分鐘的時間,他便氣絕身亡!
更怪異的一幕發生了。
那女人就那么看著他和陳爼,雖說一動不動,但卻有種怪異的本能驅使身體,想要靠近她,完全沒有那種想要用符將她滅掉的情緒。
腳步聲從身旁響起,是許黔從他們身邊擦身而過,要靠近那女人。
陳爼抬手,一張符啪的一聲打在許黔頭頂,許黔身體猛地抽搐起來,沒有往前。
隨之,陳爼邁出一步,雙手猛然抖動揮出,噼啪聲響中,那女人慘叫倒地。
可地上躺著的,卻并非一個人,而是一張精美的皮,那皮上貼滿了銅錢,逐漸從接觸之處潰爛,滿是破洞。
低咳兩聲,陳爼拳頭錘了錘胸口,是在讓自己情緒冷靜。
何堯死得太詭異了,是被吸干了精氣?
相對來說,柜山和浮龜山邪祟的殺人手法都要直接得多,沒有這般詭譎。
再看一眼身旁許黔,他頭上貼著的那張符卷曲發黑,掉落下來,他完完全全清醒,眼中透著一絲絲恐懼后怕。
先前,他和何堯就是被兩張皮吸引?
這和每個人的意志力有關,他們完全不如陳爼。
而自己在柜山早已鍛煉出堅韌心智,兩腳羊,邪祟,都是靠蠱惑,尤其是鯉魅更甚,和眼前的有些類似?
當然,柜山的一定更高級,對此羅彬才只是覺得本能蠢蠢欲動,沒有被迷惑心神。
何堯和許黔差得遠,自然就中招了。
“他們是在引火上身。”陳爼話音極其嘶啞,眼中的怒氣極重,恨不得將人剝皮抽骨。
“羅先生,走!”轉身,陳爼就要往外走去。
這架勢,他分明是要去別的房間繼續搜尋。
一棟樓,得有六層。
這才一層半,就死了一個人,他們連一點門路都沒有摸到。
余下四層半,天知道對方藏在哪個房間里,會不會中途忽然暴起,又會不會在最后一個屋子中,等他們精疲力竭,才會現身?
硬碰硬……實屬不智?
先前羅彬沒有這么想,屬實陷入了一個誤區。
首先是認為,即便對方用所謂的巫術,那對方也是人,是人,他就不怕,陰卦就可以絞殺。
再加上冥坊的人跟著,還是九幽司長陳爼,帶著兩個親信手下,他就更絕對,即便是請君入甕,鱉一定是對方。
這相當于方向錯了。
其實,如果是羅彬一個人來這里,絕對不會這樣“莽撞”,直來直去。
他本質上不是九流,雖然不完全,但他依舊是個陰陽先生,先生靠什么?
思緒頃刻間落定,羅彬抬手,剛好抓住陳爼肩頭。
“對方在削弱我們,憤怒,就要被牽著鼻子走,想報復回去,就愈發掉入對方陷阱,一個一個,根本走不完。”
“要換個策略。”
羅彬語氣分外的沉靜。
陳爼本來的確是怒火中燒。
要知道,這群巫人平時都躲著冥坊,殺了他一個親信手下啊!簡直是膽大包天。
可轉念一想,羅彬的話讓他心頭更陣陣發寒。
是,對方一旦出手了,肯定知道是不死不休的結果,情緒這東西,當真是一把雙刃劍!
還有……羅彬此刻的氣勢,神態,就像是換了個人?和先前截然不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