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第四天的時候,他們收到了齊躍進郵寄的信件,上面清晰寫明了白思涵和白邵云兄妹倆,根本就不是白家的孩子!
了解了前因后果,齊老太擼了擼袖子,替自家兒媳恨得牙癢癢。
白父被車撞是遭了報應,白母這腿摔斷也是自食其果!
齊老太手一揮,讓周博容從醫院借來了擔架,給白母辦理了出院手續,便指揮著三女婿和六女婿抬著人從病房里出來。
“親家母,我,我住院還沒一星期呢,”白母看著齊家這么多人,說話都帶著顫音。
“親家母,咱們又不是多富裕的人家,能在醫院住三五天,已經不錯了。你也不看看病房里都換了幾波人了,”齊老太神色淡淡地說,“難不成你還想呆在這里直到腿完全好了?”
理是這個理,可等到了家里,誰來照顧自己呢?白母心里著急,卻一個字都吭不出來。
盛母領教過齊家的難纏,早就給家里人打電話報信,這幾天除了她被賴上了,其他人都沒露面呢。
齊老太在前面開路,后面女婿抬人,丈夫閨女當護法,浩浩蕩蕩先去班上尋盛母。
“護士長,你家親戚的親家,帶人過來了!”一個小護士看到他們這樣子,嚇得趕忙跑來報信。
盛母深吸口氣,跟人交代下,快步走出去,攔住齊老太他們,“趙同志,咱有話回家里說,在這里不是讓人看笑話?”
齊老太恍然:“我以為他大姨工作太忙,不是為了躲我們,每天早出晚歸的,所以怕耽誤你時間,特意將人抬到這里談事情。”
“我已經請假了,咱們回家說,”盛母看著齊家這么多人,心里發顫,卻又不敢跟家里人說。
回到家里,老七和老八笑著挽上盛母的胳膊,“大姨,您不用忙活,就跟我們說紅糖啊、雞蛋、麥乳精啥的放哪里了。
我們幫您給大家伙兒沖泡。”
盛母被倆人拉到廚房,從柜子里拿出還剩半包的紅糖,就被倆人又推了出來。
“大姨,這里有我們倆幫忙,您快去陪我爸媽說話。”
盛母恨不能一步三挪,硬著頭皮到了客廳,“趙同志,您有什么話要說啊?”
“就談談關于我們親家母賠償的事唄,”齊老太笑笑。
“你們想怎么樣?我就是個護士長,我們兩口是托家里老爺子的福氣,才住在這里的,”盛母握緊拳頭說道。
齊老太蹙眉想了想,看向老爺子,后者又看向了豹哥。
后者低咳一聲,“關于賠償,我最近倒是了解了下咱們京都的行情。殺人償命吧,對于作惡之人太過痛快了,再說了這不是沒鬧出人命嗎?”
盛母趕忙辯解:“不能夠,這是意外……”
“大姨,您這么鬧可就沒意思了。到底是不是意外,天知地知你知,以及公安知。要不咱們請人來判下?”豹子嗤笑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