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母閉嘴了,心里明白,這群人已經篤定她做了手腳,只能耷拉著腦袋由著對方獅子大開口。
“不過大姨為人處世不厚到,想給人一個教訓,嘖,白嬸兒一條腿斷了,又沒有老伴兒,后半輩子怕是毀了。
就按照她能活到九十九,出力到七十歲,還有二十五年呢,按照京都普通工資算,一個月五十五,一年抹個零就是六百塊,這么多年下來差不多有一萬五千塊。
這還只是工資,一個人的健康那是不能用錢票能衡量的。白嬸兒腿瘸了,不能給兒女增添負擔,需要常住在你們家。
我看樓上那三間房,正好補償給白母的兒子……你們再找保姆的時候,順帶將她一起伺候起來,好吃好喝地供著……”
不愧是豹哥啊,這句句話都說進了齊家人的心坎兒。
“對,小豹想的很全面,這些條件不難,也是你們大姨能夠拿出來的。”齊老太滿意地點頭。
盛母深吸口氣,“趙同志,先不說其他的方面,就我一個月幾十塊的工資,上哪里賠給你們一萬五啊?”
“這個簡單啊,賠三個工作唄,”豹哥笑著說,“主要是前者啥也不干就能拿一萬五,后者得自己上班賺錢,多賠兩倍很合理。這樣人家每人每個月拿出三分之一的工資,一樣不耽誤自個兒生活。”
盛母看向白母,“白嫂子,這也是你的意思嗎?”
白母心虛,剛要開口,就被齊老太握住手了,“親家母,你可別心軟啊。她是故意害你摔下樓的,這次如果你不讓我們出頭,怕是下次死在家里都沒人替你收尸!得讓她知道作惡后,她賠不起,才能得到教訓。”
白母看看兩邊人,選擇閉嘴了。琢磨著在外人看來,白思涵是她的閨女,齊家人替她討要好處,最后不還是落到她手里嗎?
盛母苦笑,“趙同志,京都的正式工哪里是那么好找的?你們還要三個。”
“大姨,你的意思是說,你的自由還比不上三個工作嗎?”豹哥挑眉冷笑,“我看你到現在還沒有認識到自己的錯誤,既然這樣,咱也不用談下去了。”
齊老太站起身,“我們找能說話的人!”
正好這時候大門打開,盛父走了進來。
盛母臉色微變,趕忙迎上前,小聲問道:“老盛,你怎么回來了?你不是說下連隊了嗎?”
盛父瞪了她一眼,“我還要問你的,你在家里到底折騰了什么事情?有人將電話追到下面的連隊問我了!”
也對,齊家陣仗這么大,大院里誰不知道啊?有好事、看盛家笑話的,可不就往部隊里捅?
“還不是白嫂子在咱家幫忙摔斷腿,被她家的親戚給賴上了,”盛母無奈地解釋,“這件事我來解決……”
“他大姨,這事你可真解決不了!”齊老爺子敲敲煙桿,看向盛父。
雖然盛父久位于高位,可齊老爺子這五六十年也不是白活的,“到底誰胡攪蠻纏,咱能請公安看看欄桿為什么壞。是意外還是有人故意害人性命!”
“我沒想著害人性命,白嫂子頂多摔斷了腿……”身邊有男人在,盛母似是有了依仗,氣得爭辯了句,這個大帽子她可不認!
盛父陰沉著臉看向她,“彭夏青!所以你真跟這件事有關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