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老太、齊老爺子和齊涵暢唰地看向了齊芙藝。
齊芙藝也懵,隨即她氣得擼起袖子,“好啊,我也是剛來這里看房子。他余文正從哪里知道我家有房子的?
我就說之前他為什么打探我去哪里,去多久,合著是偷偷霸占我弟的房子!
你們將余文正給我喊出來,今兒個他要是不給我個說法,不然我鬧到他單位去,看看你們引以為傲的兒子,會不會被辭退。”
怎么聽著這小姑娘跟他們家兒子認識?
一個婦人上下打量著齊芙藝,“你是福娣?我弟的對象?”
齊芙藝快要被氣炸了,“誰是他對象啊!我們都沒確定關系呢……”
余母直接跳起來指著齊芙藝的鼻子就開始噴口水了:“好啊,我就說城里的媳婦不能要,人沒多少本事,傲氣倒是不少。
咋,你欺負我家老三有出息卻是從農村出來的,就想要霸占廠里給他分的房子?
我之前就聽老三說,你這姑娘長得不錯還有工作,就是喜歡沒有底線幫扶娘家,讓我以后好好給你掰正下。
這還沒進門呢,就想將房子送給你弟?”
齊芙藝指了指自己,氣得已經說不出話來了。她之前到底是多眼瞎啊,咋就從糞坑里扒拉出一塊石頭?
“爸媽,你看他們欺負你們閨女,”齊芙藝說不過這顛婆,扭頭就跟齊老爺子和齊老太告狀。
齊老太忍不住點了下她的額頭,“瞧瞧吧,當初我們就不看好他。虧得你弟下鄉的時候,攔了你們一下,不然現在,你哭都沒地哭!”
齊芙藝也連連點頭,“太可怕了,這人怎么能人前一套人后一套呢?”
但凡想到自己跟余文正領證結婚,每天生活在余家人的支配下,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那時候她肯定是跟娘家決裂的,又是自己一意孤行選擇的男人,哪怕受了委屈都不敢回家說。
就余家這種得寸進尺、顛倒黑白的親戚們,她不得被他們欺負死?
齊老爺子直接冷笑:“行,既然知道他們兒子是余文正,正好我跟皮鞋廠的廠長嘮嘮,啥時候他們廠能拿出這樣一份豐厚的獎勵,給一個剛上班沒兩年的新人。
而且,他們也沒有資格拿到這里的房子當獎勵吧?但凡長點腦子的人,都知道你們話是真是假!”
圍觀群眾們忍不住點頭。這會兒他們看明白過來了,占著房子的一家,干打雷不下雨,一點證據沒有,還可個勁往外潑臟水,沒見對方證據呢,就先紅口白牙說人家串通工作人員作假。
“對,爸,這樣品性惡劣的員工,人家皮鞋廠肯定是不要了,”齊涵暢跟著使勁點頭,“哎呦喂,那余家好不容易供出來的工人,又要被打回去,嘖嘖,作吧,他們可個勁的作吧,不是自己的東西還惦記上,真是沒臉沒皮。”
豹哥跟著點頭,“可不嘛,我還是頭一次見比我臉皮厚的。
同志們,你們有認識津市碼頭巷那邊的皮鞋廠里的員工嗎?
隨便喊出來兩個,往單位打個電話,就能問個真假!”
當即便有外圍的小伙子們跟著喊,一個傳一個,還真有。
而余文正也正好陪著剛領證沒兩天的老四兩口子,和四弟媳的娘家人逛街回來,就聽著里面齊老太洪亮的聲音,心里咯噔一下,趕忙擠進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