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湘云被氣笑了。
她拍拍上衣的兩個口袋,又伸手進去將口袋里子給掏出來,“沒有吧?我要真是小偷,怎么可能這么淡定地站在這里,自證清白?
同志,你們真被他給騙了!你們別看他長得人模狗樣,其實就是個混子……”
齊躍進微瞇著眼,“你認識我?還是說你調查過我?難怪你會偷我的錢包!”
寧湘云氣的磨牙,沒想到她話里的漏洞被揪住。
她深吸口氣一字一句地解釋道:“我的意思是你最好適可而止,事情真相是什么樣的,咱們幾個最清楚。
別查出來的真相,跟你編造的不一樣,到時候我哥會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鄭隊長,您看看,她威脅我,”齊躍進趕忙拉著白思涵躲到了鄭隊長身后,縮著脖子告狀。
“我沒有!”
“大家伙都看著聽著呢,你搬出你在割尾會當隊長的哥哥,不就是嚇唬我?
我是外地人,但我不傻!”齊躍進有些狗仗人勢地探頭硬氣道。
接著他扭頭問:“鄭隊長,如果她是小偷,你們會怎么處理?”
鄭隊長嚴肅地說道:“這得看你們是想要公事公辦,還是私下里協商解決。”
齊躍進點點頭,跟白思涵嘀咕著,聲音倒是不小:“媳婦兒,剛才快嚇死我了,要是咱們將錢票給丟了。
等我們回去,怎么跟親朋好友交代啊?更何況他們可能也是親友托付的事……”
“可不是,大姨夫、三姑夫、四舅舅和二姐夫都很暴躁的,家里的女性長輩也只認錢不認人。
要是咱們沒有帶錢回去,或者買好東西,那等待咱們的是一天三小吵,三天打五架!
進哥,當初咱們就不該虛榮心作祟,大包大攬地答應給他們買東西。
兩三千塊錢啊,咱們倆怎么還?怕是工作和房子都被他們給瓜分了……
這是將咱們往死路上逼啊……我們倆膽子小,再做了傻事,她們就是殺人兇手,兩條活生生的人命啊……
所以咱們不能接受私底下協商,得公事公辦……”白思涵抓著他的胳膊,嚇破膽、嗓子尖細帶著哭腔地說。
群眾們也忍不住將這件事套到自己身上,咦,就家里那些親友,真能將他們給撕了。
“對,現在嚴打呢,數額巨大,讓她們吃花生米!”齊躍進用力點頭,“除非她們賠給咱們兩倍,安撫咱們脆弱的心靈。”
“大家聽聽,現在暴露他們的真實想法了吧?”小娟興奮地趕忙說道:“他們就是想訛人!”
“同志,前提是你們偷了錢,不然,他們訛誰?”圍觀群眾們嘴角抽抽,這小姑娘智商堪憂啊。
“我們身上也沒錢,”小娟將衣服口袋翻過來,微揚著下巴。
“褲子口袋呢?”有人喊道。
“更不可能了,”寧湘云手往褲兜里一掏,翻出里子。她的動作太快,手抓住一團東西,就這么大咧咧地翻到眾人跟前。
“這不可能,我,我沒感覺被人塞了東西啊,”她趕忙將東西扔出去,“這不是我的!”
鄭隊長低頭將手絹包給撿起來打開,里面果然有一卷錢票,還有一張兩千四百塊的匯款單。
白思涵都驚訝地睜大眼睛,進哥怎么做到的啊?她就說為啥剛才進哥這么執著于算賬,原來真有賬能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