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同志,你們來解釋一下吧,”鄭隊長舉了舉手里的東西。“如果你們不是小偷,這些東西為什么會在你褲子口袋里?
除了自己放進去的,其他人塞進去,你會感覺不到?”
“肯定是剛才人多,他,他將這些東西塞到我褲子里的,所以我沒有注意,”寧湘云指向齊躍進,“他耍流氓!”
齊躍進抓著鄭隊長的胳膊,“鄭隊長,您看看,怎么有這么見到棺材還不落淚的人呢?
一個小姑娘,臉皮比我還厚,睜眼說瞎話,給人扣帽子、轉移矛盾的本事倒是很溜,不愧有個割尾會隊長的哥哥!
兩千四百塊的匯款、兩百多塊的紙幣,加上價值三百多塊的票據,能夠要了我們夫妻倆的命。
這事我們要追究到底!”
鄭隊長直接揮手,“將他們帶回去調查。”說完他扭頭看向齊躍進。
不等他開口,齊躍進立馬點頭:“鄭隊長,我們明白,會跟過去配合你們的調查。”
只是吧,他還沖群眾們喊了聲:“同志們,我們夫妻倆只想要個公道,就怕這倆女的背景硬,顛倒黑白反而將我們給關進去了。
你們記住啊,我叫齊躍進,躍進75型號的卡車就是以我命名的。
我現在在北春軍區當兵,這次跟領導來慰問退伍或轉業將士們……”
這幾句話一撂出來,當即便有幾個群眾走上前,“我們跟過去當證人。割尾會怎么了,難不成還不講理了?
咱們前輩用鮮血換來的勝利與和平,就是為了讓咱們生活在公道的天下。
我舅是港口管理局的,能說上些話,至少能替兩位同志捍衛正義……”
“不能寒了功臣的心!我姐夫就是百貨大樓的主任……”
“還有我,齊同志你是陸軍,我是海軍,都是為國家和人民服務的……”
接二連三站出來了七八位。齊躍進沖他們∠(°ゝ°)敬禮,感激地含淚道謝。
一群人浩浩蕩蕩去了治安大隊,寧湘云和小娟被嚇成了鵪鶉,哪里還有剛才的囂張勁,委屈又辯解不了。
等他們到的時候,寧鴻云也被請來了。他從寧湘云那得知了事情始末,氣得不輕,卻也初步領教了齊躍進嘴皮子的厲害。
不愧是小混混,胡攪蠻纏的勁,讓人招架不住。
“齊同志,我們私下商量解決問題吧?我那兩個妹子膽子小,真不是小偷,不過她們沒法自證清白,被小偷給擺了一道。
你看,錢票都沒丟,不如兄弟你給我個面子,咱們去吃個飯,這件事就這么揭過去了。
往后你是我兄弟,在浦江這里完全能橫著走……”
寧鴻云輕笑著說,看向白思涵的眸子里閃過驚艷和勢在必得的貪婪。
齊躍進笑笑,沖他勾下手。
寧鴻云了然,湊過去:“齊兄弟,待會哥帶你深入了解咱們滬市,美食、美景和美人,保管讓你細品咱們滬市的姑娘有什么本事……”哪個小年輕能抵抗住這樣的誘惑?
齊躍進在他耳側極輕地說:“你的面子就是我的鞋墊子,只配被我踩在腳底下!”
“齊躍進,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寧鴻云愣了下,氣得直接拍桌子站起來。
從他成為喬家女婿,哪里被人這么下過面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