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他還問了幾位授課老師呢!
這些師生們不疑有他,信了他的身份,不過有些師生不想惹事,要么避而不答,要么就只夸好。
還有一些師生氣憤洪信然根本不夠格,參加這樣嚴肅且意義重大的培訓,很遺憾凌同學兩年的進修白做功,也痛斥洪信然利用不正當手段取得留下的名額。其中就有好不少學生,親眼目睹了凌同學被籃球砸傷。
那籃球就是出自洪信然小跟班的手……
齊躍進得到想要的答案,而洪信然也晃蕩上樓刷完存在感離開了,卻沒有注意身后多了個尾巴。
在一個無人的胡同里,齊躍進直接將洪信然收入空間,這才大搖大擺取了車,開到一個廢棄倉庫旁。
他把車收入空間,放出罩了麻袋的洪信然。
被放出來的洪信然整個人有些懵,前一秒他還在路上走著,后一秒就被罩頭躺著了?
“到底是哪個孫子綁了你爺爺?你知道我是誰嗎?”洪信然一點都不帶怕的,直接大聲嚷嚷起來。
齊躍進冷笑聲,使勁踹了他一腳。
齊躍進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股兇狠勁,聽著就像是沾染過血的亡命之徒,“你他媽是誰的爺爺?
我敢將你綁來,自然是沒想著你活著離開!”
洪信然被踹的渾身泛疼,這才知道怕,趕忙求饒:“爺爺,您是我爺爺!
爺爺,我沒招您惹您吧?您是不是手頭不寬裕?我有錢的,只要您放了我,我保證您要啥有啥……”
“啊呸,老子是講誠信的,拿人錢財替人消災,”齊躍進又是一腳踹過去,“來,你跟我解釋下,你這個庸醫為什么能留下來?
只要你說一句讓我聽得很假的話,就被踢一腳,等我踢的不耐煩了,就拿刀子捅你!”
洪信然一聽他的話,便以為是自己之前誤診,導致病人耽擱治療,家屬尋人來泄憤了。
“爺爺,我師父是程安平。他可是西醫第一人,身為他的徒弟,我醫術還可以的。
您肯定是被別人給騙了!我們學校是按照學生綜合成績排名,決定我們的去留……
我留下來符合……”
他還沒說完呢,立馬又被踹了一腳,整個人像是麻袋般狠狠撞到墻上,疼得他半天緩不過勁來。
“你當老子是傻的,由著你糊弄?我早就將你的底細調查的一清二楚,如今我給你承認錯誤的機會。
要是你認錯態度良好,我也不是不能給你離開的機會。就看你要不要了!”齊躍進拿出刀子,在洪信然的手背上輕劃著。
他們的第一個目標是四姐夫,卻因為四姐夫的不配合,他們不得不臨時更換冤大頭。如今四姐夫能留下來,卻也成為這些人的眼中釘、肉中刺。
更何況洪信然沒有真本事,更沒有醫德。
所以,洪信然不能留下來,準確來說,他不該繼續行醫。
刀尖滑在身上的那股刺疼,讓洪信然被嚇得不輕,尤其是刀尖在他胸口停留下,又攀附他的脖子……
“我,我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