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惡狠狠瞪了許姣姣兩眼,氣呼呼的起身去櫥柜把黃瓜又端出來。
盤子‘砰’的一聲放桌上。
“許姣姣你可真有意思!為了倆黃瓜你至于嗎就斷我財路!我可是你親姐!咱倆一個媽肚子里出來的,這感情還比不過黃瓜了是吧?”
許安秋以為許姣姣就是故意跟她置氣呢,深覺得許老四的心眼比她還小,她要是針尖那么大,許老四的心眼直接就沒眼!
許姣姣看她像看二傻子,“別把別人想得跟你似的一個德行,我說小吊扇生意不能做了,跟黃瓜有個屁關系。”
說著,她隨手拿起一根黃瓜‘咔嚓咔嚓’又啃起來。
無公害無污染的小黃瓜,就是嫩生爽口,好吃!
許安秋:“......”
她一時不知道該搶黃瓜還是氣惱小吊扇生意不能做的事。
看著悠哉哉,不把小吊扇生意當一回事的小妹,許安秋閉了閉眼,炸毛地嚷嚷。
“啥玩意兒不能再賣小吊扇了?你知不知道它現在多受歡迎。就我手頭的訂單,不下20臺。這我都是熟人給介紹的,不認識的訂單我都沒接。我賣一臺小吊扇,拿三塊錢,你指定拿的比我多吧,眼睜睜看著錢不賺,許姣姣你腦子沒壞吧?”
許姣姣:咔嚓咔嚓咔嚓。
許安秋深吸一口氣。
她惡狠狠的說:“反正我不同意,你瞅瞅你倆大侄女。小臉上好不容易有點肉,再過回之前頓頓沒油水的日子,你忍心啊?我就要賺錢,誰不讓我賺錢我就跟誰急!”
“賺錢?我怕你有錢賺沒命花。”
啃完兩根脆生的小黃瓜,許姣姣輕輕打了個嗝,冷笑著說。
“哎許老四你……有話好好說,干啥那么嚇人!”
許安秋縮了縮脖子。
許姣姣見她害怕,冷哼一聲,“投機倒把被人發現,那就是個吃花生米的命。你要是真心疼寶珠珍珠,就該懂得啥叫見好就收,適可而止。”
投機倒把這年頭可是重罪,許安秋能不知道嘛,可這段日子不是好好的沒事嘛。
“這不是沒事兒嘛,老鼠膽你。”她嘀咕。
許姣姣瞪她:“你還想有事?市百貨商店都沒的貨,你是庫庫往外倒騰啊,但凡你懂個細水長流的道理,我都不會這么心驚肉跳!”
這話里當然是有嚇唬許安秋的成分在的。
小吊扇都經許姣姣的手流出去,她是肯定控制流到市面上的數量的,真縱著許安秋來,四面開花,她倆早被眼紅的人逮住了。
財帛動人心,永遠不要小瞧利益帶來的風險。
目前小吊扇在鹽市屬于一票難求,就是你聽說過這個東西,很心動,很想買,但是買不著。
不過許姣姣覺著許安秋有被賺錢沖昏了腦子的瘋魔苗頭,昨個叫他姐夫去家里,一口氣竟然要20臺。
許姣姣必須給她狠狠掐住。
誰不想賺錢啊,但時代就是這樣,該茍著還是得茍著。沒有十足的把握,這年頭賺錢就是送命。
許安秋發熱的腦子總算被許姣姣一棒子打醒了些。
只是讓她眼睜睜瞧著那些錢賺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