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肉疼啊。
她哼哼唧唧的求許姣姣。
“那那再讓我賣幾臺嘛,我保證賣完這批,我就收手。”
許姣姣今天來就是給她上一課的,咋可能給她討價還價的機會。
她冷酷無情的說∶“不行!今天就跟你把之前的賬結清,后面我不會再給你供貨。”
“……”許安秋垮下個逼臉,怒瞪自家妹子。
然而她再不情不愿也沒轍,這小生意從頭到尾都是她妹子做主。
許姣姣拿出賬本子當著許安秋的面算,許安秋攏共從她這拿了36臺小吊扇,前面姐倆是一手交錢一手交貨,不存在誰欠誰的錢,但后面許安秋要貨越來越多,她手里沒那么多現錢,被她再三軟磨硬泡,許姣姣同意給她賒賬。
“你跟我賒了15臺,一臺30塊錢,15臺就是450塊錢,你看一下賬有沒有錯,沒錯就把錢給我結了。”
許安秋被她公事公辦的態度氣死了。
“沒錯沒錯沒錯!錢給你行了吧!”
她蹬蹬蹬跑回里屋拿了個手絹出來,氣呼呼的數了450塊給許姣姣,看著手上老厚一疊的錢票,她又想哭了,她企圖讓許姣姣改變主意,“老四,你看這么老多錢啊,你說咱再悄悄賣它個兩三臺——”
“沒門。”許姣姣奪過她手里的錢票,整個一不為所動的冷酷模樣。
“......”許安秋氣得嘴撅的能掛油瓶。
她柳眉倒豎,怒氣沖沖說:“行!你不給我賣也不準給老五老六賣!你還讓兩臭小子擱我這拿貨,我自個都不夠賣呢!
按理來說這欠了20臺你就該補給我,這我咋跟人家說嘛,都給了定金了,現在出爾反爾,說出去我許安秋面子不要了?”
她嘟嘟囔囔的埋怨,還想最后掙扎一下,試圖讓許姣姣改變主意。
然而正在數錢的許姣姣懷疑自個耳朵聽錯了。
她放下手里的錢票,皮笑肉不笑的喊了聲。
“許安秋!”
許安秋捂著胸口不高興道:“媽呀!嚇我一跳,干啥突然喊我名?”
許姣姣揉了揉眉心,“你剛才說老五老六擱你這拿貨?他們也賣小吊扇?還跟你說是我讓的?”
許安秋還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也不知道許姣姣掩在平靜面容下的怒火。
她還挺得意,尾巴像要翹起來。
“咋?知道你兩個小跟班把秘密偷偷跟我講,不樂意了?嘿,我好歹也是他們親三姐,你們之間那點小秘密還想瞞我!不就是從我這拿了幾臺小吊扇嘛,我一開始問了還不樂意說,只說你吩咐的,后面被我一通逼供,兩臭小子才老實交代,說是你給他倆的掙零花錢的機會呢!”
許姣姣咬牙切齒:“我給他倆掙零花錢的機會?呵呵,挺能編啊。我送他倆一頓竹筍炒肉絲還差不多。”
兩臭小子,能耐了,學會撒謊了騙蠢二姐了。
許安秋也反應過來了,她臉色立馬變了,慌忙問道。
“咋?倆臭小子哄我呢?不是你讓他倆跟我這拿小吊扇的?”
“許老三,我說你啥時候能動動腦子,他倆還上著學呢,我能讓他們摻和這事兒?”
許安秋臉一陣紅一陣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