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它”季遼輕聲低語。
他在紫氣宗通曉閣為鼻涕狼查詢血脈的時候,曾無意間見到過這種靈物化靈的典籍。
赤練金蛇,生于鐵礦山脈,體內無血無骨,乃是鐵礦山吸收日月精華化形而成。
當時因為是匆匆看了一眼,季遼并沒過多留意,只是記住了這幾句簡單的介紹。
不過記住這些已經足夠季遼分辨出那到底是個什么鬼東西了。
“原來這里竟還有這么個東西。”季遼自顧自的說道。
這赤練金蛇充其量就是個靈物化靈而已,但這東西只要一出現,其實力就足以震懾一方,原因就是這無血無骨的赤練金蛇根本沒有弱點。
現在季遼終于明白為什么沒人敢踏足這里了,那是啊,有這么個東西在這,也就是大道子那種存在才敢視若無睹吧。
不過別人對著赤練金蛇沒辦法,卻不代表修煉了吞煉之道的季遼對赤練金蛇沒辦法,他所修煉的道意就是專門克制這種靈物化靈的。
遙想當年荒西的熔巖火海不也是一眾荒西煉神期修士都不敢輕易踏足,反而卻被他一個小小的筑基期修士給毀了么。
想到這里,季遼眼珠子一動,露出一抹貪婪的笑意。
鼻涕狼尖尖的耳朵動了動,聽了季遼的話,開口問道,“老大你認識這東西”
季遼拍了拍鼻涕狼,“走吧,和老大我回去,老大給你報仇”
“啊”鼻涕狼聞言大驚失色,它可是知道那條大鐵蛇的恐怖的,而且那大鐵蛇都有了元嬰后期的境界,這么去不是找死么,它連忙說道,“老大我知道你對我好,這次咱就忍它一次好不好。”
“忍欺負你十多年,這絕對不能忍啊”季遼眉頭一挑著說道。
“老大忍一忍風平浪靜,忍一忍能活一命啊”鼻涕狼哀求著說道。
季遼眼睛頓時一立,捶了鼻涕狼一拳,笑罵道,“少給我廢話,趕緊回去。”
“哎呦”鼻涕狼痛呼了一聲,只能搖頭一嘆,“哎,怎么一見面就又要去找死,咱就不能歇歇么。”
鼻涕狼埋怨了一句,極不情愿的翅膀一扇向著那大鐵蛇消失的方向倒追了回去。
與此同時,鼻涕狼這邊一動,那還沒飛回山脈的大鐵蛇立刻就感應到了,身子在空中一停,游龍般彎曲了過來,巨大的蛇頭再次對向了遠處。
它蛇信子來回吐著,爆出一聲聲刺耳尖鳴,隨后仰天一聲咆哮,再次反身追了回去。
他們的遁速都是極快,又因大鐵蛇還沒走出太遠,所以不過盞茶的功夫,雙方便已在天際盡頭遙遙對視。
鼻涕狼遙望著那條大鐵蛇,身子不禁一顫,咽了口唾沫哆嗦著說道。
“老老大要不咱們回吧,現在回去還來得及。”
“怕什么怕有我在你怕什么給我沖”季遼一指那大鐵蛇吼道。
許是鼻涕狼又找到了依靠,此前與這赤練金蛇周旋的勇氣消失不見,再次變得慫了起來,在半空磨磨蹭蹭就是不愿前進半分。
“你給我快點,我還等著回家呢”季遼捶了鼻涕狼一拳罵道。
“死就死吧”
鼻涕狼挨了一拳,一咬牙叫了一聲,那對腥紅的大眼睛兇光一閃,翅膀一扇頓時迎著大鐵蛇沖了過去。
半空中的大鐵蛇見對面兩個進犯自己領地的人,不但沒跑反而向自己沖過來,好像是威嚴受到了挑釁一般,頭顱高高昂起,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咆哮,身子一縮,衡略虛空向著一人一狼竄了過去。
“老老老老大,要不你自己和它打我先跑吧,咱們倆好歹也能活一個是不是”眼見著赤練金蛇越來越近,鼻涕狼勸著說道。
“給老子閉嘴。”季遼大罵了一句,抬手在儲物袋上一拍,一道流光順勢飛出落在了他的掌心,現出一張從未使用過的道符。
這道符與季遼的修為掛鉤,每煉制一張他的修為都會有相應的跌落,所以季遼并沒煉制太多,現在手里的這一張已是他身上唯一的一張道符了。
同時道符的力量也與季遼的道意有著絕對的聯系。
這些萬物化靈被季遼吞噬進了道符里之后,實力或多或少都有所減弱,只有季遼的道意增加才能使這道符的能力變強。
簡單的來說,這道符就是一張可成長的符箓,季遼的道意越強,那么道符的力量也就越大。
思量之間,他們相距已不足三十里。
而這點距離,在他們的全速飛遁之下,不過僅是數息而已。
眨眼間他們就相距已不足二十里,而且還在飛速的縮短這。
十里、九里、八里、七里。
季遼冷眼凝視對方,手上道符早已催動,其上兩道光芒正飛速的相互追逐著。